从本章开始听坠金星英雄降凡尘,夺魁首英才取红心
题《渔家傲试新磨》日:
醉拟利刃迷迷舞,徜徉豪气微难羁。点步微演天明计,舐霜刀,坐间谁君怀不平?
可叹丝己白类雪,嘉姬岁亦蓬青梢。泪湿草木鳞衫被,倚冰阶,闲羡小儿戏黄鸡。
常言道:循蔓千里总见崽,事出万般皆有因。话说回镇州十二年十月五更天分,休出无征,祲见无兆,半天里炸雷响处,彻晓人间,千挂紫电,万垂光雷,鸡犬将拘笼蝉蜕,鱼禽把束水足濯。无计林禽野兽远峰岭而逼近郭,天河倒灌,江川反流,南国瑞雪,北郡炙汤。琅琊地县志肥遗见,宁锦疆人传獙獙生;果有十三州期年疲子粒,款普天下“共沐天光”。更有鸣蛇见于鞑靼,其田本荒而少耕作,故并敛狼师虎旅,犯境侵边,极有蚕乱神州之貌;北国乏粮,布衣荒颗粒,兵势极危。夫诸、比翼鸟人有观,化蛇,赢鱼果众俱有识,犀渠、长右无曾有知。江河大没堤谷,八门洪都水灌,韩信坝再现三齐王计没龙且之貌,鱼腹浦大有关长水淹七军之形!人张箭得怪鸟,山隐往观惊称歧踵;人田草不生,风水见之栗呼牛蜚。瘴疫三十年,神医向镬治三十年,同其杏门第穷命力之。?狐百发,狙如万出;人禽朱厌献于朝京上帝,皇射梁渠在自家园林。北天垣光隐,紫微星生雾;二十八宿乱轨,九曜神宫犯道。种种不祥,非止一端,又岂唯二三可历数?
忽一日,乱石自天而降,陨星闪耀金光,携霹雳遁于琅琊东武处,百里之外,悉受其威。虽是五更,然观者多矣。众人持家伙近观,只见那雾散气歇,深坑之中,分明有一儿号哭,额上一朱砂痣尤为著目。有劣儿掷石击之,小子背血,结痂护之,俟一日而观,文为天罡,斗柄析然焉。人报入知县邢玉处,邢玉闻报,忙于求神拜佛,以问吉凶。便搜刮金银五千两,进予东武庙,舆其住持至之,那住持枚卜龟甲,少顷,失惊曰:“此儿有帝王之相,必为乱臣贼子,搅乱天下!”玉大惊,命家丁除之,那家丁不忍,却弃于路边,是人不敢近,转道而行。
南夏有好侠者老厉闰,自太平山上破贼失老友,便作了一个乡绅老爷。说起他这老友,姓刘名战,两个一个爱任侠游,一个爱官途行,幼时比结发还亲,渐长虽志不同然情未减,恰如一个爱吃肉,一个爱吃菜,一碗饭里有肉有菜,两个吃肉的便要争了。然厉闰自有一个相好,临喜之日,那刘战也爱吃了一次肉,与他同美了一宵,老英雄平白游了水,当了红掌翅膀湿的冤大鸭,两个就此断交,情人也随了那刘战,老英雄终身不娶。太平山时战与其妻死于贼手,厉闰念旧情亦同战一遭,战临亡予闰干将剑。后朝臧刘战世袭二等伯,厉闰三等伯,闰不受。战罢,闰只是游于官民之间,明以商贾存身,暗行侠四处。他自练得一手好镖:梅花镖、柳叶镖、鹰翅镖、荷瓣镖、狼牙镖、楞齿镖,内隐银铃,掷时响音,故人都叫他“响铃镖”,自佩七星剑。常叹刘战事情,忽紫微星落于东武,闰有所思,便将田产变卖,投东武来,又循旧教化两个刘姓兄弟。
时有一个破落举人老爷同两个秀才进学舆曹,老举人别了两个,搧一个破稍袋,抽两个芭蕉叶垫了垫破草履,抖搂两下幞头,磕出三两碎银子,取一个一寸见窄的换了几个小钱,到市里挑了几两美戎菽,人索资材,举人笑道:“想越十年前,俱以‘老爷’相称也!”与了他十文钱,再取五文钱买了两个吊桶底,捂着受泼皮辱没的背疮离了市曹。见人都围一处地,只见市曹心小子面皮转红,举子不忍而携之归家,人多以目视之嗟叹。彼举子年五十而未及进士,亦无妻,使此儿为未国之重,于深林隐居,不与外俗通,每小儿游,狼虫虎豹皆恐避之不及。与禽兽伴,同禽鸟戏;渴饮山泉,饿食海腴,夜宿山间,越发壮硕。
那知县早上报朝廷,朝中上下甚是惊惧,遣锦衣卫百户梁栋往永隆寺卜问吉凶,祭英灵为名,斋戒七日方去。又七日,方临至琅琊东武。大小官员,出郭迎接。随即差人报知永隆寺众僧,次日,见那许多僧众,鸣钟击鼓,香花灯烛,幢幡宝盖,一派仙乐,尽下山迎接,直至寺前下马,只见:
蓬开几朵红缨穗,散乱万杆撑天幡。金线袈裟,鬼乐官举一片五色云;钢刀银剑,锦衣卫竖一对点花凰。几根银龙游人海,无数金刚立衣山。暗把绣春刀,足蹬彩带,威风不减帝王家;堆纹谗佞笑,推倒佛祖,那里还有僧徒颜?无论官兵和尚,俱搂几个如花似玉人;何管布衣素孝?悉拥几盏纹龙走凤樽。烧金得紫烟,焚香取美氛。引神怪,诱仙人,美酒佳肴三千垒;惑巫遗,讽饥馁,华盖崇楣羡妖奇。
那僧人一个个肥头大耳,不似那路上饥民。梁栋自是嗟叹,暗自鄙夷,视其僧人俗鄙难昭,阿谀谄佞,自斜目不视。住持邀梁栋同坐大斋,栋乃随至住持。
那住持法名道全,精天文。梁栋一路贪美景,不觉入屋,栋明对外称祭祖,内祥告之,乃屏退左右,住持即取龟甲牛骨,行卜推演,栋目不移其视。少时,住持“啊呀”一声,撇开龟甲,推倒香烛,卧地不起,栋忙扶住,问其如何,其手指龟甲,扯住栋衣,战栗曰:“‘狼承虎业,风退甘霖。’正应昨夜太白逆行,侵犯牛、斗之分之象,祸将至矣!”栋大惊,忙抚其胸,问曰:“祸从何来?”道全起身拂土,引茶入啖,半晌方曰:“吾仰观天文,自去春太白犯镇星于斗牛,过天津,荧惑又逆行,与太白会于天关,金火交会,必有新天子出。吾观弦气数将终,琅琊之地,必有兴者。”栋啐问曰:“何时当出?”自思:与我何干?道全曰:“黄星见于乾象,正照此间。今有真人起于东武之间。今以年计之,整整三十年。”栋再问曰:“彼乱于何时?”道全曰:“南方旺气灿然,恐未可图也。”复曰:“臣等职掌司天,夜观乾象,见弦气数已终,陛下帝星隐匿不明;彼之乾象,极天际地,言之难尽……”又到堂中,开一金鼎,中是净土,取一块乱嚼,茶浇下肚,腹不痛,舌不糙,乃拭口曰:“浆滑水顺,兆土将融水,贫土将兴。”栋自斜视曰:“尔土命者何人?”僧答曰:“今我天朝英俊鳞集,然生应平壤,死兆金丘者,唯安王一人而已。”不及栋言,僧又曰:“然土日不久,火德将兴。”栋复问曰:“应在何人?”僧曰:“天机难泄,非贫僧不言。”栋沉思半晌,起身看东方陨星之处,问道:“那小儿命属何蠢?”答曰:“虽是帝星落,然紫微帝星自是水命。”栋长吁一气,回京复命,自把言语告黄门王资皓,皓乃以此言媚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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