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退伍开始 第六章 聋老太太的智慧，点醒张卫民

壹大妈黑着脸气冲冲的回了屋。

帘子甩的啪啪响。

“老太太又装傻充愣了？”易中海淡定的吃着饭。

“那老不死的，有了孙子腰杆子就直了。”

壹大妈破口大骂。

“行了，这不正常的事么。

家里有带把的传香火，那腰杆子自然也就直了。”

易中海两口把手里的窝头吃完起身向着外边走去。

“你干啥去？”壹大妈问。

“我去傻柱屋，让明早给老太太盘灶头，不然不好使！”

易中海神情淡定。

临出门回头笑笑道：

“窝头我吃了，白面馒头留你了。”

“死样！”壹大妈笑骂句。

拿着白面馒头吃了起来。

张卫民屋里。

聋老太太问道：“我学的像不？”

“什么像不像？”张卫民被问的一头雾水。

聋老太太扭头淬了口，“老不死的！”

“壹大妈？”张卫民眼睛眯了眯，神情微冷。

他这会反应过来。

老太太这是学壹大妈呢！

肯定刚才壹大妈说工作的事，老太太没点头装耳朵不好使。

当面没说什么，出了门壹大妈嘴里没放什么好屁。

想明白了，张卫民心里不痛快起来。

他穿越过来替代了聋老太太的原本的曾孙子。

这几天聋老太太对他那是没的说。

壹大妈这副嘴脸，张卫民心里怎么能痛快。

“别气，这院里就这样。”

老太太见张卫民脸色不快，反而笑着劝了起来。

“你啊，还是经的事少。”

掰了块馒头放嘴里含着。

口水润了润，软乎了。

老太太才慢慢嚼着吃。

“老祖宗说的好，那个……”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老太太含着馒头，说话也就含糊起来。

张卫民连忙接口说了出来。

“对，就是那么个理儿。”

老太太笑着点头。

“书还是要多读点，读书明智。”

对于张卫民能接上这话很是欣慰。

“你觉得这饭怎么样？”

老太太问道。

“一般……吧。”

张卫民犹豫了下底气不足。

对于五十年代他也只停留在文字记载和老一辈的口述中。

最常听的词也就是。

乱！物资匮乏！

穷呐！

但真要让张卫民说出个什么来，他还真没个准。

“不是一般，而是很好。”

老太太叹道。

张卫民心里堵的慌。

一碟炒鸡蛋，一个腌咸菜，两个白面馒头。

这还是易中海特意拿来的。

这菜放在他那个年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甚至于可以说是寒酸。

如今在聋老太太嘴里，却是很好的吃食。

聋老太太手里的馒头吃完就不吃了。

把菜碟子还有一个馒头往张卫民推了推。

“你还年轻，不懂。

往前数百年什么样不说，那是清末的事儿。

太老，也不合时宜。

就从蒋光头那时候说起，内忧外患。

说句兵荒马乱那都是轻了。

民国三十一年，那叫一个惨呐！

好在，建国之后修生养息，如今才算好起来了。”

老太太颤巍巍起身。

张卫民想要搀扶。

被老太太摆手阻止了。

“吃吧，全吃了，浪费了造孽。

老太太我自个儿回去就成。”

拐棍敲着地面咚咚响。

老太太颤巍巍的出了门。

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

“这人呐，谁也不是天生就坏，都是这年头逼得呐！”

张卫民苦笑。

老太太不愧是四合院最聪明的人。

这是借着吃饭点他呢！

“老太太呐！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个年代了！难得还在后边呢！”

叹息一声，张卫民拿起了筷子。

风卷残云扫光了所有的饭菜。

老太太有句话说得好。

这年头，浪费了造孽！

抹了把嘴，张卫民开始沉默。

此前他也想过既然来了这个年代。

该做些什么？

苟一点，老婆孩子热炕头？

自私些，发家致富金银满屋？

热血一把，强国富民改变历史？

然而，张卫民清楚这只是个影视平行世界。

哪怕他炸了地球。

于真实丝毫不影响。

迷茫，困惑，不真实。

张卫民不知所措。

就在刚才，聋老太太一番话点醒了他。

这人呐，没有天生就坏的，都是这年头逼的！

深知历史的张卫民自然清楚这未来是何光景。

三年灾害，十年动荡。

毛熊翻脸，举国还债。

老鹰越界，烽火再起。

西北黄沙漫天，算盘声传遍大江南北。

炎黄牌蘑菇震惊世界。

这是个最坏的年代。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

洒然一笑，张卫民喃喃自语。

“傻子才做选择题，老子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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