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李玄眼神决绝,将“凝意如针”法门催至极限,精神力凝聚成一根无形尖锥,狠狠刺穿粘稠的怨念屏障!他不再防御,而是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怨婴潮的深处,目标直指巢穴最底层、最核心的区域——那里,紧贴着古榕最粗壮、颜色最深如墨玉的核心根脉,镶嵌着几个散发着最沉凝、最古老怨气的墨黑色骨瓮!瓮体表面,刻着粗犷狰狞、仿佛来自洪荒的南诏古巫文!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其中一个刻满符文的墨黑骨瓮时,一只全身覆盖着黑色脓疱、散发着浓烈瘟疫死气的怨婴猛地扑到他手臂上,张开布满獠牙的小嘴狠狠咬下!
剧痛!冰冷、腐烂的剧痛瞬间从手臂蔓延!李玄眼前猛地一黑——并非昏厥,而是眼前祖灵洞的血腥景象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碎裂!一股庞大、绝望、带着无尽悲凉的记忆洪流蛮横地将他彻底淹没!
瞬间一股焦糊与腐臭的气味粗暴地取代了祖灵洞的腥甜,冲入鼻腔,填满肺腑。视野所及,是炼狱般的景象。焦黑的草棚在风中呻吟,腐烂的尸体,尤其是那些小小的、蜷缩的婴儿尸体散落在泥泞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绝望的哭嚎和濒死的呻吟如同钝刀,反复切割着耳膜。瘟疫和诅咒像无形的巨蟒,死死缠绕着整个部落,勒得人喘不过气。怀中,一个瘦小的身躯在微弱地抽搐,滚烫得吓人。那是他的儿子!小小的身体上布满了恐怖的黑色脓疮,皮肤像烧焦的树皮,曾经清澈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死灰般的痛苦和茫然。孩子的每一次微弱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嗬嗬声,像破旧的风箱。
“大巫…大巫也…”旁边一个族人声音嘶哑,眼神空洞地指了指不远处一具覆盖着草席的尸体。最后的希望,熄灭了。灭族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岩摩。他看着怀中至亲的生命正一点点被无形的恶疾夺走,感受着周围族人濒死的绝望,一股撕裂灵魂的剧痛攫住了他。一个疯狂而禁忌的念头,在绝望的深渊中滋生——祖灵禁地!那个被世代视为死亡与诅咒之地的地方!传说那里埋葬着先祖的秘密,也封印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或许…或许也有一线生机?
求生的本能和对“守护”部落的扭曲渴望压倒了一切。他紧紧抱着气息奄奄的儿子,如同行尸走肉般,踉跄着穿过死寂的营地,对身后族人微弱的劝阻充耳不闻,一头扎进了部落后方那片被藤蔓和阴影笼罩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禁地入口。
禁地内,阴冷刺骨。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洞壁上布满了诡异扭曲的壁画:无数婴儿的魂魄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哀嚎着缠绕向一个模糊而庞大的阴影,仿佛在进行一场永恒的献祭。洞窟深处,散发着更浓郁的阴寒。在那里,岩摩找到了他绝望中渴求的“希望”——半卷残破不堪、用某种冰冷滑腻的黑色兽皮制成的古老卷轴,以及一小堆漆黑的、触手冰凉、仿佛能吸走灵魂热量的木炭。卷轴上的文字如同扭曲蠕动的活物,传递着禁忌的知识:以骨为瓮,以血为媒,以怨锁煞,献祭至亲,可换一族生机!
“献祭…至亲…”岩摩的嘴唇哆嗦着,目光落在怀中痛苦抓挠着胸口的孩子身上。孩子的哭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巨大的煎熬几乎将他的灵魂撕裂。一边是灭族的恐惧,一边是亲手终结骨肉生命的终极罪孽。泪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冰冷的兽皮卷上,留下暗红的印记。
“为了…部落!”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从岩摩喉咙里挤出,混杂着无尽的痛苦和扭曲的决绝。他颤抖的手,带着毁灭一切的绝望力量,扼住了儿子那细弱的脖颈……
孩子的身体猛地一僵,最后一丝微弱的抽噎戛然而止。那双死灰的眼睛,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光芒,空洞地望着洞顶狰狞的壁画。
岩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号,泪水决堤。他按照卷轴上的指示,用随身骨刀,颤抖着取下儿子的一块颅骨碎片。混合着禁地中散发着铁锈腥味的暗红色血土、邪木燃烧后冰冷的灰烬、自己用骨刀刺破心口取出的滚烫心头精血,以及那流不尽、洗不脱的悔恨泪水,在冰冷潮湿的洞穴地面上,捏塑成了一个粗糙、丑陋、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骨质容器——第一个“锁魂瓮”。
当他将儿子小小的、尚有余温的残骸放入瓮中,用混合着邪木灰和自身鲜血的泥浆死死封住瓮口时——“嗷——!!!”一声非人的、饱含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愤怒的尖啸,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又似来自被亵渎的大地之灵,猛地从洞穴深处爆发出来!整个禁地都在剧烈震动!岩摩被这恐怖的声浪掀翻在地,耳鼻流血,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他知道,他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犯下了永世无法洗清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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