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古今，现代华夏震惊始皇帝！ 第三章 “汝名可记！”我，被千古一帝点名！祖龙再问天下！我的回答，让全网头皮发麻

殿中，那人看着叶晨，沉默的时间延长到足以让一滴蜡油从铜台上滴下来，落进灯盏，小小地爆了一声。

“后世之人，言甚异。”他缓缓道。

“天下万物，各有其名。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易。”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另一个时间的人对话。

“尔所谓‘无君’之礼，未闻于古。”

“然，礼者，人心之节也。若如汝言，礼存于心，心可持久乎？”

叶晨微微一笑。

“这正是我们要证明给您的。”他说。

那人眼底的光忽然聚了一下，变得锋利。

那是一个征服了六国的人，闻到了对手的挑战。

“以何证之？”他问。

叶晨没有往后退。

他上前一步，与那双眼睛平视。

“以我们现在的样子，以我们走过的路，以我们写在每一个人的眼里的光。”他一字一顿，“而今此刻，我只是先把消息带到您的面前。”

“为了带这消息，我才冒昧跨过时空，立于此殿。请容我失礼，不拜。”

殿中火焰像被看不见的手按了一下，瞬间安静了一拍，又恢复成均匀的跳动。

那人手离开了剑鞘，负手而立。

他的背影线条极简，在灯火与阴影交界处留下了一个清清楚楚的剪影。

“后世之人。”他声音缓下来，像是给一个资格，“汝名可记。”

叶晨垂下眼睫，轻轻吐出一口气，却没有显露半分松懈。

系统的透明计时在视野右上角亮起——

【60:00】

【59:59】

弹幕里有人尖叫：倒计时！

有人打出：要开始了！

有人更冷静：这仅仅是开场！

更多的人开始转发，标题里全是“真实”“古代”“对话”，平台首页的角角落落安静了一秒，下一秒这个直播被一个个流从暗处推向亮处。

与此同时，殿内他那一句“汝名可记”，像一枚钉子，轻轻却用力，钉在许多人的心上。

那人又抬手，微微一指，侧殿帘幕轻摆，空气里的香气换了一个方向。

他开口，语气忽然尖了一线，像把枪弦绷得更紧——

“汝既称后世，寡人有问：今之天下，如何称呼寡人？”

叶晨听懂了。

他伸直了背，吐出那三个字。

“千古一帝。”

那人眼里的星光像是骤然微动，又迅速平定下去。

他侧头，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把胸腔里那口厚重的气翻了一下，压实了。

他没有笑，也没有喜形于色，只是用一种难以言表的“应当如此”的平静，把这三个字收进了他的呼吸。

“好。”他只说一个字。

弹幕里有人说：他不是傲慢，是自证。

有人发：这仿佛天地在点头。

有人说：Up，你现在就像握着火把站在风里。

叶晨看了一眼计时，系统面板的光在殿顶的灯火里轻轻摇。

他知道，真正的对话才刚开始。

他抬手，掌心朝上，像是邀请，也像是安静地铺开一条路：

“我今日不来评判，只来讲述。我们可以从‘礼’开始，也可以从‘治’开始，或，从你最想知道的地方起。”

那人眼里那缕探问的光凝固了一瞬。

他忽然笑了——不是狰狞，也不是亲切，是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鸟瞰天下”的笑意，极淡，极短。

“寡人先问。”他说。

“后世之人，可有‘天下’二字？”

这句话像一把弓，拉满了。

叶晨身体前倾了一点点，嘴角压住，眼里像有一条金色的线被拉亮了。

他开口——

“有。”

“但我们对‘天下’的理解，和您所见的，已不尽相同。”

说到这里，他不再展开。

他知道界限在哪里，他把线放在了边缘，任凭弹幕和屏幕外千万人的脑海自己去把那些线缠绕成图。

殿里灯火有了更深的光，仿佛这些火从古到今透过了风，透过了烟，透过了时间。

在平台后台，数字还在往上跳：“在线：3.8万......9.6万......21.3万......35.9万......”

运营群里有人骂了一句脏话，又迅速撤回，改成一句“全网推”。

一栋老居民楼里，半夜不睡的中年人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小，怕吵醒隔壁。

他对着屏幕，像在数落儿子又像在跟谁低低地说话：“这小伙子，胆子真不小......”

网吧那张吧台椅上，刚辞职的体操小姑娘端着热水，停在半路，眼圈还有点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住，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在一座陌生的殿里，挺直了背，和那个“从历史里走出来的人”对视。

收音里的钟声，敲了十一下。

叶晨对面，那位自称“寡人”的人，微微一抬手，像是压下什么看不见的风。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后世之人。”他说，“既然来矣，便言之。”

“寡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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