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我警界一哥，凶过悍匪！ 第三十九章：蠢得像头猪！

次日清晨，鬼佬署长怒气冲冲地闯进警署，一脚踹开了张约翰的房门。

张约翰瘫在椅子上，眼底乌青，神情涣散，显然彻夜未眠。

署长昨天在澳城接到消息时已经迟了，赶回港埠一路被媒体围追，还被警务处长叫去严厉质询。

此刻他再也压不住火，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在张约翰脸上——

“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蠢得像头猪！”

张约翰垂首静立，任凭飞溅的唾沫星子与污言秽语砸在脸上，纹丝不动。

二十多分钟过去，办公室已是一片狼藉。

文件散落，桌椅翻倒，连他脸颊上也布满红肿的掌痕。

鬼佬署长终于停下动作，面色铁青地开口：

“警务处高层正在追责，大陆方面也已介入，连女皇都受到压力。

三条人命，必须有个交代。”

张约翰嗓音沙哑，眼底一片死灰：“署长……您得救我。”

“救你？”署长猛地拍桌，“我自身难保！你说，我能怎么救！”

张约翰惨然一笑，再无言语。

死局已定。

署长沉默片刻，冷冷道：“只有一个办法——你扛下所有罪责。”

“什么？”张约翰瞳孔骤缩，“这绝不可能！我会被革职，甚至坐牢！”“哼！”鬼佬署长从鼻孔里挤出一声冷哼，脸上写满了烦躁与不耐，他用力挥了挥手，像是要驱赶什么晦气。

“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指望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埋怨。

“这次连我都让你拖下了水，搞得焦头烂额！”

见对方沉默不语，鬼佬署长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面色阴鸷地吩咐道：“听着！眼下唯一的法子，就是你主动站出来，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下来！”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对方。

“然后，把你这些年攒下的家底，还有那些不干净的钱，统统都拿出来。

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关系，想办法周旋，尽力保住你这身警服！”

“虽然你的仕途到此为止，再也别想升迁，但总好过进去蹲苦窑，明白吗？”他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

张约翰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充满无奈的长叹。

他颓然地点了点头，心里清楚，这已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

破财消灾，这是眼下最实际的选择。

毕竟，这次捅出的篓子实在太大了，掀起的风波用“狂风暴雨”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别再耽搁了，你现在立刻去筹钱！”鬼佬署长用冷冰冰的语气命令道，不带一丝感情。

“我这边会立刻去联络关系。”

……

与鬼佬署长和张约翰那边的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重案组里此刻正洋溢着欢腾喜悦的气氛。

回想前两天，张约翰是何等的嚣张跋扈，在重案组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可如今呢？

呵呵……哈哈哈……

雷蒙署长看着自己的老对手张约翰彻底跌入深渊，那份畅快和愉悦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他当即决定，这次一定要好好犒劳大家。

于是，他立刻让标叔通知重案组全体成员，晚上由他做东，在龙凤酒楼设宴庆功！

这个消息让所有警员都欢呼起来，兴奋不已。

龙凤酒楼，那可是在整个港阜都排得上号的一流大酒店。

雷蒙署长选择在那里请客，足见他内心有多么高兴和得意。

当晚，龙凤酒楼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雷蒙署长满面红光地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带着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我知道各位为了案子付出了很多，所以今天自掏腰包，请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他环视四周，豪爽地宣布：“今晚所有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不醉不归！”

“署长万岁！”

“雷老板豪气！”

宴会上，在雷蒙的特意安排下，林圣衍和陈家驹这两位得力干将都被安排在了主桌。

酒酣耳热之际，菜过五味之后。

雷蒙忽然端起酒杯，笑容满面地转向身旁的林圣衍。

“圣衍啊，”他语气真诚，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你真是我的福将！”

“自从你来到我们重案组，好消息就一个接一个，让我开心的事情就没断过。”

他笑着打趣道，“我要是有个女儿，非得让她嫁给你，让你当我的乘龙快婿不可！”

“署长，您太抬举我了。”

林圣衍闻言，立刻谦逊地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回应道。

一旁的陈家驹已经醉意朦胧，含糊不清地突然插话：“圣衍，你老实说……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他这一开口，整桌人霎时安静下来。

标叔眯着眼，含笑望向林圣衍，而雷蒙的目光中也掠过一丝若有所悟的神色。

雷蒙其实早有猜测，这种不留余地的手段，风格太熟悉了，极可能出自林圣衍之手。

他之前就怀疑过，那个将张约翰逼入绝境的幕后之人，或许正是林圣衍。

毕竟，只有与张约翰结怨至深的人，才会把事情做得如此干脆利落。

而林圣衍与张约翰之间的过节，在整个西九龙警署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自从上次雷蒙有意宣扬那次枪法比试后，几乎无人不晓。

林圣衍却一脸凛然，高声反驳：“你们怎么能随便怀疑我？”

雷蒙见状，心中更加笃定：没错，肯定是他！

两人目光交汇，彼此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来，碰一杯。”

雷蒙收敛了几分笑意，语气中透出真诚。

林圣衍稍怔，随即明白这是上司含蓄的致谢，便也含笑举杯迎上。

雷蒙又笑道：“能有你这样的下属，是我的运气。”

“再干一杯！”

“干杯！”林圣衍应声答道。

疑惑解开后，气氛更加热烈。

雷蒙放下副署长的架子，与众人畅饮不休，而林圣衍自然成了全桌焦点。

酒能拉近关系，更何况林圣衍能力出众、前途光明，谁不愿与他交好？

那晚雷蒙是扶着墙离开的——林圣衍已手下留情，否则他恐怕会如陈家驹一般，被人抬着出去。

标叔早已倒在桌下，鼾声如雷。

林圣衍环视四周横七竖八的警员，轻蔑地扬了扬嘴角。

“呵！”林圣衍看着满桌狼藉，嘴角微扬，“就凭你们那点酒量，还想灌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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