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综漫名场面，开局喰种金木研 第六章 谁是怪物，谁是羔羊

万界弹幕因那句“无聊透顶”的留言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诡异寂静。

紧接着，便是山崩海啸般的爆发。

【海军总部（战国）：这不可能！有人在故弄玄虚！承受那种酷刑的人，精神早就该崩溃了！】

【墙外调查兵团（韩吉·佐耶）：等等！这是否意味着……时间线出现了偏差？我们看到的，是过去的影像，而那个发弹幕的‘金木研’，是来自未来的他？！噢噢噢噢！太有研究价值了！】

【王下七武海（多弗朗明哥）：咈咈咈咈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从一只待宰的羔羊，变成了俯瞰屠宰场的恶狼吗？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数的猜测与分析在光幕上滚动，但屏幕中的画面，却不会因外界的喧嚣而有片刻停歇。

酷刑仍在继续。

当蜈蚣在耳道内造成的剧痛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发疯的、持续不断的骚抓感时，壁虎又回来了。

他似乎已经玩腻了，脸上带着一丝意兴阑珊。他解开了束缚金木双手的锁链，却又用更粗的铁链，将他牢牢地捆死在椅子上。

金木的身体已经麻木了。

长时间的折磨让他的神经系统濒临崩溃，双腿彻底失去了知觉，软软地垂着，仿佛不属于自己。全身上下布满了狰狞的伤口，旧的刚刚愈合，新的又添上来，整个人就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破烂玩偶。

他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壁虎摆布。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身影走了进来，是之前和金木关在一起的喰种，秀和遥。他们看到金木的惨状，脚步都顿住了。

“金木君……”

遥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手里端着一盆水，拿着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靠近。

“我们……来帮你擦一下。”

冰凉的湿布触碰到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却也让金木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他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两个面带忧色的人。

秀站在一旁，拳头攥得死死的，他压低了声音，快速说道：“万丈先生让我们转告你，一定要坚持住！他说，他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外面的大家，也都在想办法！”

“放弃吧……”

金木的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没用的……我们……”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壁虎那巨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挡在了秀和遥的面前。他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打扫完了吗？打扫完了就快滚。”

秀和遥不敢再多言，他们放下水盆，满眼不忍地看了金木最后一眼，匆匆退出了这个人间地狱。

门再次关上。

壁虎转过身，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金木。

“你的朋友，好像很关心你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这让我……有了个新主意。”

那笑容，预示着比之前所有折磨加起来，都更加深沉的绝望。

金木的精神，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

痛楚的洪流淹没了他，世界在他眼中扭曲、旋转，最后化为一片纯白。

他仿佛回到了家中，闻到了熟悉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洗衣粉香气。

一个温柔的身影背对着他，正在厨房里忙碌。

“妈妈……”

他下意识地呼唤。

那个身影转了过来。

不是妈妈。

那是一张他既熟悉又恐惧的脸，紫色的长发，妖娆的笑容，以及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睛。

神代利世。

“哎呀，小金木，把我认成妈妈了吗？”

利世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诱惑，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回响。

“真可怜，痛到出现幻觉了吗？”

“为什么……”金木失神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不是说过了吗？”利世优雅地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不利状况，都是当事者‘能力不足’造成的。”

她俯下身，凑到金木耳边，吐气如兰。

“你知道吗？壁虎让你数‘一千减七’，可不是单纯为了折磨你哦。”

金木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种让你保持清醒的手段。因为人的大脑，在承受极限痛苦时，会自动进入休克状态，那是一种自我保护。可是一旦开始计算，你的大脑就会被强制保持运转，无法昏迷。”

利世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

“也就是说，他要让你在最清醒的状态下，去品尝那永无止境的痛苦。你的身体会不断再生，然后，再被不断地破坏。周而复始，永不终结。”

“你，已经变成一个，可以被无限次折磨，却永远不会死掉的……怪物了啊。”

怪物……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进了金木的灵魂。

他看着自己那正在缓慢愈合、扭曲变形的手指，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恶心涌上心头。

原来，我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恢复力，只是为了让我能承受更多的痛苦。

“是我错了……”

金木喃喃自语，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去见你……如果我没有那么天真……”

“错？”

利世轻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当然错了。但错的不是你去见我，而是你那可笑的、从你母亲那里学来的处世之道。”

她站直了身体，双臂环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金木。

“‘宁愿被伤害，也不要去伤害别人’？”

“真是伟大的信条啊。听上去就像个圣人。”

“可是，金木，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遵守着这个信条，得到了什么？你保护了谁吗？不，你谁也保护不了。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只是在用‘善良’这个借口，来掩饰你的懦弱和无能！”

利世的话，字字诛心。

金木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不是的……妈妈她……”

“你妈妈？”

利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却也更冷了。

“想看看吗？你那温柔善良的妈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周围纯白色的空间瞬间变幻，成了一间熟悉的、有些狭小的公寓。

年幼的金木正坐在桌前看书，而他的母亲，那个总是面带疲惫却依旧温柔的女人，正在一旁整理着家务。

电话铃响了。

母亲接起电话，原本温柔的表情，渐渐变得为难。

“姐姐……钱……可是，家里的开销也……”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哭诉和哀求。

母亲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她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儿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挂掉电话，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然后对着小金木，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没事的，研。妈妈会努力工作的。”

这是金木记忆中，最温暖的画面之一。

然而此刻，在利世的引导下，他却看到了画面背后，那不曾被他注意到的东西。

“看到了吗？”

利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的姑姑，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向你母亲索取。而你的母亲，明明已经不堪重负，却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所谓的亲情？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平？”

“不。”

利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她只是害怕！害怕被讨厌！害怕破坏关系！她和你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她所谓的‘宁愿被伤害’，不过是她没有勇气去‘伤害’别人的借口！她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扛，最后呢？过劳而死！像条狗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工作的路上！”

“不是的！”金木抱着头，痛苦地嘶吼，“妈妈不是那样的！”

“是吗？”利世的幻影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她为什么会死？！你告诉我！”

“她是为了谁，才那么拼命地工作？！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只会读书，什么都帮不上忙的儿子！因为你和她一样懦弱，不敢对你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姑姑说一个‘不’字！”

“是你！是你和你母亲的懦弱，一起杀死了她！”

利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金木心中最柔软、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他记忆中那个温柔、伟大、无私的母亲形象，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他一样，因为软弱，而将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推向深渊的可悲女人。

一直以来支撑着他的信念，崩塌了。

他所坚守的善良，被证明是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

他最敬爱的母亲，成了害死自己的元凶。

而他自己，则是那个递上屠刀的……帮凶。

“啊……啊啊啊……”

金木发不出成型的声音，只能像野兽一样，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嘶鸣。

他内心的世界，那片纯白色的彼岸花海，在这一刻，开始被一种不祥的、妖异的血红色，迅速侵染。

错的不是我。

一个疯狂的念头，破土而出。

错的不是我。

是这个世界。

是这个逼迫善良之人走向毁灭的、扭曲的、错误的世界！

看着精神彻底崩溃的金木，利世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个满意的，堪称残忍的弧度。

她缓缓松开手，任由金木瘫倒在地。

“没错，就是这样。”

“想通了吗？小金木。”

“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光靠善良是不够的。”

“你需要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是力量。”

“是足以将所有阻碍在你面前的家伙，全部碾碎的，绝对的力量！”

“接受吧，金木。”

“接受我，接受你身体里属于喰种的那一部分。”

“去掠夺，去吞噬，去成为……王！”

花海，彻底被染成了血色。

蜷缩在地的少年，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曾经清澈、温和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深不见底的、疯狂的猩红。

他的黑色短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开始，一寸寸地，化为刺眼的、毫无生机的苍白。

外界，刑讯室中。

被捆在椅子上的金木，身体停止了颤抖。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死了一样。

壁虎正准备拿出新的“玩具”，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眼前的这个猎物，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他停下动作，好奇地凑上前去。

“喂，小子，死了吗？”

没有回应。

就在壁虎失去耐心，准备给他一拳的时候。

那个一直低着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

一头白发，如雪般刺眼。

一只眼睛，是人类的灰黑。

而另一只眼睛，赫眼全开，血红的瞳孔里，燃烧着的是足以吞噬一切的疯狂与暴戾。

他看着壁虎，嘴唇微动，用一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轻声问道：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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