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降临：开局交易凝光 第7章 星夜兼程，巧取矿源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支由工部匠人、护卫兵士组成的勘探队伍便在林晏与曹尚书的带领下，悄然离开了京城，向西郊龙首山进发。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关注，队伍规模不大，车辆也多是装载勘探工具，显得十分低调。

龙首山并非孤峰，而是一片连绵的山岭，皇家陵寝坐落于主峰之下，周边区域则属于禁苑范围，寻常百姓不得靠近。队伍行进在山路上，越靠近陵区，气氛便越发肃穆，连鸟鸣声都稀疏了许多。

曹尚书骑在马上，看着前方郁郁葱葱、气象森严的山林，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林学士，昨日在朝堂上，你话虽说得满，但老夫这心里……终究是七上八下。此地，毕竟非同小可啊。”

林晏同样骑着马，闻言目光扫过沿途的山体，脑海中元素视野悄然开启。在他的“眼”中，周遭的世界呈现出斑斓的能量流动。草木散发着微弱的生机绿芒，山石则大多呈现灰白或青黑色，代表着普通的岩石。他在搜寻着，搜寻那记忆配方中描述的，属于“石灰石”的、那种独特的、带着些许沉淀感的灰白色能量光泽。

“曹大人放心，”林晏语气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我们并非要惊动陵寝主体，只是在周边山脉寻找矿脉。只要找到矿源，证明其价值，陛下那里自然就好说话了。”

正说话间，队伍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队盔明甲亮的禁军拦住了去路，为首一名校尉手持令旗，高声喝道：“前方皇家禁苑，擅入者格杀勿论！来者止步！”

曹尚书脸色一沉，催马上前，亮出身份和皇帝手谕：“本官兵部尚书曹振邦，奉陛下钦命，于此勘探矿脉，尔等速速让开！”

那禁军校尉验看手谕后，态度虽然恭敬了些，但依旧挡在路前，面露难色：“曹尚书，非是末将阻拦。只是……只是瑞亲王殿下有令，陵寝重地，关乎国运，没有他老人家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在禁苑周边动土，以免冲撞龙脉。您这陛下手谕……只说了勘探，没说可以动土啊。”

曹尚书气得胡子直翘：“强词夺理！勘探岂能不动土？难道用眼睛看就能看出矿来？”

校尉只是抱拳躬身，态度强硬：“末将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尚书大人体谅。若要动土，还请先去向瑞亲王请了手令来。”

队伍顿时被阻滞在山路之上。曹尚书与那校尉争执不下，气氛一时僵持。林晏冷眼旁观，心中明了，这必然是瑞亲王使的绊子。用这种看似合规的程序来拖延时间，恶心人。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感应了一下脑海中那越来越清晰的、来自侧前方一处山坳的灰白色能量反应，心中有了计较。

“曹大人，”林晏策马来到曹振邦身边，低声道，“不必与他们争执了。”

曹尚书一愣：“难道就此回去？”

林晏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们不让在‘禁苑周边’动土，那我们……就去不属于禁苑的地方。”

他伸手指向侧前方那条通往山坳的小路：“那边，似乎已出了禁苑划定的界碑范围。”

禁军校尉闻言，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那条小路通往的山坳，地形崎岖，土地贫瘠，确实不在皇家划定的核心禁苑范围之内，属于模糊地带。

“林学士，那边地形复杂，恐怕……”校尉还想阻拦。

林晏却不理他，对曹尚书道：“曹大人，我们走。既然此处不让勘探，我们便去他处看看。总不能白来一趟。”说罢，一拉缰绳，便带着部分匠人和护卫，转向了那条小路。

曹尚书虽不明所以，但见林晏如此笃定，也只好跟上。那禁军校尉眼睁睁看着队伍转向，想拦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毕竟那边理论上不归他管，只得悻悻地派人快马回城向瑞亲王报信。

队伍沿着崎岖小路进入山坳，这里果然荒凉了许多，不见皇家陵寝的肃穆气象，只有些杂树乱石。

“林学士，此地……真有矿？”曹尚书看着这片不毛之地，实在难以相信。

林晏没有回答，他翻身下马，走到一处看似普通的岩壁前，闭上双眼，全力催动元素视野。那灰白色的能量光泽在这里变得异常浓郁和清晰，几乎要从岩层后面透射出来！

他睁开眼，指着岩壁下方一处覆盖着藤蔓和浮土的地方：“从此处开挖！”

匠人们虽然将信将疑，但得了命令，还是拿起工具上前清理。锄头、铁镐与岩石碰撞，发出叮当声响。

随着浮土和表层风化石块被清除，下层的岩体逐渐显露出来。那不再是普通的花岗岩或杂石，而是一种颜色青灰、质地相对均匀、带有明显层理结构的岩石！

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矿工上前，用锤子敲下一块，放在眼前仔细观看，又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旧时矿工鉴别矿物的一种土法），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

“大人！是……是矿！是上好的石灰岩！质地纯，杂质少！是上好的料石啊！”老矿工声音颤抖，激动得几乎要跪下来。

曹尚书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抢步上前，拿起那块青灰色的石头，双手都在发抖。他虽然不懂具体工艺，但石灰岩是用来烧制石灰的重要原料，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林晏所说的“石灰石”，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这看似不起眼的山坳里，品质还如此之好！

“快！快测量范围，估算储量！”曹尚书声音嘶哑地命令道，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匠人们立刻忙碌起来，经过初步勘测，这处矿脉露头虽不大，但向山体内部延伸，储量似乎相当可观，足以支撑大规模烧制水泥！

“神了……真是神了……”曹尚书看着正在仔细查看矿脉走向的林晏，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现在彻底相信，这位年轻的林学士，确实身怀异术，能人所不能！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发现矿脉的喜悦中时，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和脚步声从山坳入口处传来！

只见之前那名禁军校尉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数十名如狼似虎的王府侍卫，为首一人，面色倨傲，正是瑞亲王府的长史！

“站住！”王府长史马鞭一指，厉声喝道，“谁允许你们在此地动土的？此乃龙脉余脉所在，尔等竟敢私自挖掘，破坏风水，该当何罪？！来人，将这些胆大妄为之徒，都给本官拿下！”

瑞亲王的人，到底还是来了！而且直接扣上了“破坏龙脉余脉”的大帽子！

工部的护卫兵士立刻紧张地拔出兵器，与王府侍卫对峙起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曹尚书又惊又怒，上前理论：“胡说八道！此地已出禁苑界碑，何时成了龙脉余脉？尔等休要血口喷人！”

“界碑？哼！”王府长史冷笑，“龙脉之气，岂是区区界碑所能限定？我说这里是，这里就是！尔等私自挖掘，便是证据！拿下！”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林晏却缓缓从矿脉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他走到双方中间，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气势汹汹的王府长史，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这位大人，可知太后她老人家，下月寿辰将至？”

王府长史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回道：“自然知晓！这与尔等在此破坏龙脉有何干系？”

林晏微微一笑，笑容温润，却带着一丝寒意：“太后仁德，心系天下。曾言若能寻得良材，加固黄河堤坝，造福沿岸百姓，便是她最好的寿礼。陛下纯孝，一直将此言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伸手指向身后那青灰色的矿脉，声音陡然提高，清晰地传遍整个山坳：

“此矿，名为‘功德石’！乃是天赐祥瑞，专为助陛下完成太后心愿，加固河堤，保佑万民而生！挖掘此石，非为私利，实乃秉承太后慈意，陛下孝心，行功德无量之事！”

他目光锐利地逼视着王府长史：“尔等口口声声龙脉余脉，却要阻拦这造福万民、为太后积福的‘功德’之事？莫非……是想陷太后与陛下于不仁不孝之地吗？！”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比什么“破坏龙脉”的指控狠辣十倍！

王府长史和他身后的侍卫们，瞬间脸色煞白，冷汗就下来了！

阻拦为太后积福？阻拦陛下尽孝？这罪名，别说他一个王府长史，就是瑞亲王本人，也绝对担待不起！

“你……你胡说！这分明是矿……”长史还想挣扎。

“嗯？”林晏眼神一冷，“大人是说，太后和陛下，不配享用这‘功德石’？”

“不……不敢！”长史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气势全无。

曹尚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林晏的佩服简直如滔滔江水。这年轻人，不仅身怀异术，这心思机变、扣帽子的本事，更是炉火纯青！转眼间，就将一场杀身大祸，扭转成了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功德之事”！

林晏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王府众人，转身对曹尚书和匠人们朗声道：“继续勘探！仔细记录！此乃天赐‘功德石’，务必要将其完好无损地开采出来，以成全陛下孝心，实现太后宏愿！”

“是！”匠人和兵士们齐声应和，声震山谷，士气高昂。

王府长史带着人，灰溜溜地退走了，连句狠话都没敢再说。

山风吹过山坳，带来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林晏站在那青灰色的矿脉前，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矿源找到了，瑞亲王的刁难也暂时化解。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用“功德石”的名头强行开采，虽解了燃眉之急，却也等于将太后和皇帝都拉下了水，将自己置于更显眼的位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能感受到那来自异界的“元素视野”带来的微妙力量。

“凝光……这才只是第一步。”他在心中默念，“你想要的‘佣金’，恐怕没那么好赚。”

前方的路，依旧迷雾重重。而这龙首山下的“功德石”，究竟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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