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阎家大少，一路崛起！ 040 这些来回转悠的是巡逻的，防止有人闹事或公安混进来

大部分人像他们一样，以各种方式遮掩面容，有人低头疾行，有人蹲在墙角。

人群大致分为两拨：一拨人面前或多或少摆着物件，有的挎着篮子，有的脚边放着麻袋，这些是商贩；

另一拨人则空着手或提着空包，四处张望，这些是前来采购的顾客。

所有交易都在极低的声响中进行，唯有凑近，才能听见几句模糊的讨价还价声。

整个场面既压抑又忙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既紧张又亢奋的特殊气息。

人群外围，还能看到几个同样蒙着脸、身形彪悍的人来回走动，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显然是负责维持秩序的。

闫埠贵凑到闫解成耳边，用气音低声解释：

“看到了吧？门口那两人是收进场费的——买家收一毛，卖家听说要收五毛。这些来回转悠的是巡逻的，防止有人闹事或公安混进来。”

他拉着闫解成，熟门熟路地在人群中穿梭，边走边继续“现场教学”：

“在这里面，得眼尖脑子活。别急着买，多看看多问价，同样的东西，不同卖家价格可能差不少。”

他指着一个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个鸡蛋和一小堆土豆的人说：

“像这种，一看就是拿自家省下来的东西换零钱的，东西或许不错，但数量少，价格也未必好谈。”

接着，他又指了指另一个挎着大篮子、篮子盖着布、眼神警惕四处张望的妇人：

“那种类型的，说不定藏着好东西，但人精得很，价格咬得死，难砍价。”

闫埠贵走到一处角落停下，这儿的人群显然更为密集，空气中的气息也比别处更为凝重。

人群中央，横放着几张破旧桌子，桌后坐着两三个同样蒙脸的人。他们神态镇定，与周围神色慌张的小商贩截然不同。

桌上及桌后堆着不少物品，隐约能辨认出成袋的粮食、草绳捆扎的猪肉，甚至还有几块色彩鲜亮的布料。

“看到了吗？”

闫埠贵用眼神示意那边，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那是这黑市幕后老板的摊位，也是这儿最大的卖家。东西种类全，但价格最坚挺，一般不还价。不过这儿的东西质量有保障，很少掺假或缺斤短两，毕竟他们还想长期在这地界做下去。”

说着，他便带着闫解成实际体验“货比三家”的门道：先在一个小贩那儿问了猪肉价，又走到黑市管理者的摊位旁瞟了眼标价，随后转到一个提鱼的商贩跟前打听行情。

“看到了吧？”

闫埠贵压低声音分析：

“同样一斤猪肉，那小贩要价一块二还不还价；管理者那边标价一块一，而且分量肯定足秤。

再看这卖鱼的，鱼都不太新鲜了，还好意思要八毛一斤。所以买东西不能只看单价，还得留意成色和卖家靠谱与否。

砍价也有技巧，得先挑东西的毛病，比如这猪肉肥膘不够厚、那鱼眼睛浑浊，然后再慢慢还，别一口定死价，得一点点磨。”

他絮絮叨叨地分享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黑市经历中总结的生存技巧，有些说法在闫解成听来略显稚嫩，但在当下的环境里，倒也实用。

闫解成一边认真听着，装作虚心求教的模样，一边用锐利的目光仔细扫视整个黑市。

他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售卖稀罕物件的摊位上：有人卖崭新的暖水瓶外壳，有人卖据说来自上海的糖果，还有人在角落里摆着几本旧书，甚至有几个摊位公然售卖枪支，长短枪一应俱全。看到这些，闫解成的心思活络起来。

这里，果然是将他手中的纸面财富转化为实际生活享受的绝佳去处。

他看着闫埠贵为了几分几毛钱，小心翼翼跟商贩讨价还价的样子，心里已经盘算：等哪天自己单独来，一定要好好采购一番，改善生活。

就在这时，黑市入口方向似乎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骚动，如同小石子投入平静水面。

骚动虽很快平息，但闫埠贵却如惊弓之鸟，猛地拉住闫解成的胳膊，低喝一声：“走，今天就先看到这儿。”

闫埠贵买了几斤肉，还兑换了些票据，便带着闫解成匆匆离开。这场“黑市实践教学课”，因一点风吹草动不得不提前结束。

刚听到远处的异常声响，闫埠贵便立刻拉着闫解成，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出破庙残破院墙的阴影。可还没跑出几十米，意外突然发生。

“不许动！”

“我们是公安，所有人蹲下！”

“把这里包围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跑！”

几声短促有力的大喝划破夜空。紧接着，几十道雪亮的手电光束从四面八方穿透黑暗，瞬间将破庙这片杂草丛生的地方照得如同白昼。

人影攒动，至少三四十名穿着白色制服、戴着大檐帽的公安干警如同神兵天降，从周围的草丛、土坡和破屋后面迅速冲出，形成严密包围圈，将破庙及周边区域牢牢封锁。

闫埠贵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次真撞上公安打击黑市了。

“不、不好！是公安，快逃！”

闫埠贵声音变调，早已顾不上所谓“教学”，求生本能让他死死攥着油纸包着、尚有余温的猪肉，另一只手胡乱抓住闫解成的胳膊，像无头苍蝇般朝着人少、昏暗的方向猛冲。

闫解成心头一紧，没料到第一次逛黑市就撞上大规模围剿。

但他两世为人，心理素质远超常人，瞬间冷静下来。

多年修习八卦掌练就的敏锐感知，让他迅速判断出周遭形势——公安人数众多，包围圈正快速收缩。硬闯并非不可行，赤手空拳他不惧这些公安，可对方持有枪械，眼下只能跟着闫埠贵一同逃窜。

闫埠贵终究是常年缺乏锻炼的文化人，又惊又怕还紧抱不舍得丢弃的猪肉，没跑多远便气喘吁吁，速度渐缓。

四周满是公安的呵斥声、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少数反抗或逃窜者被制服时的挣扎声，场面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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