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我和反派大佬he 第14章:流言四起,各方反应

穿成恶毒女配,我和反派大佬he 女生小说 | 穿越架空 更新时间:2026-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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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刺杀风波,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京城权贵圈层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息。皇帝震怒,下令彻查,一时间禁军、刑部、大理寺乃至谢砚麾下的暗卫都动了起来,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然而,那刺客如同人间蒸发,除了那支毫无标记的普通箭矢,竟未留下任何线索,查了数日,毫无头绪,最终只能以“流窜山匪所为,惊扰圣驾,罪不容诛”草草结案,加强京城与猎场防卫了事。

但真正的暗流,却远未平息。

比起那虚无缥缈、查无实据的“刺客”,另一件事,在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更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弦——九王爷谢砚,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了沈家那位声名狼藉的大小姐沈故,并与之共乘一骑,扬长而去!

这消息比任何刺杀传闻都更具冲击力,也更耐人寻味。

谢砚是谁?当今圣上的异母弟弟,手握重权、性情阴鸷、不近女色、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九王爷!他府中连个侍妾都没有,多少名门贵女、甚至公主郡主对他芳心暗许,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如今,竟为了一个骄纵跋扈、痴缠宋维、名声扫地的沈故,当众出手相救,还……还共乘一骑?那姿态,那距离,绝非寻常!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有人说,九王爷不过是看在沈大将军的面子上,顺手为之。

立刻有人嗤笑反驳:沈大将军远在边关,鞭长莫及,且谢砚何时是看人脸色行事的主儿?若真给沈家面子,早干嘛去了?

又有人说,许是沈故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九王爷。

但更多人觉得荒谬:谢砚若是能被美色所惑,京城里比沈故美貌、比她温婉、比她家世好的贵女多了去了,轮得到她?

还有阴谋论者揣测:莫非沈大将军暗中投靠了九王爷?此次刺杀,是否与朝堂党争有关?沈故不过是棋子?

这种说法倒是引得不少人深思,看向沈家和谢砚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审视。

无论如何,沈故这个名字,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只是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恶毒”、“草包”、“痴恋宋维”这些标签,更添上了“疑似九王爷新宠”、“刺杀目标”、“神秘莫测”等令人浮想联翩的注脚。

沈府内,气氛亦是微妙。

沈故“受惊过度”,回府后便“卧病在床”,闭门谢客。实则是借机梳理思绪,消化那日与谢砚达成的“盟约”,以及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她很清楚,与谢砚绑在一起,固然多了一层保护,但也意味着更深的漩涡和更犀利的目光。

继母张氏来看过她两次,言语间满是关切,但眼底那抹探究和算计,沈故看得分明。这位继母,在原主记忆里就是个面甜心苦、惯会做表面功夫的,对原主这个嫡女谈不上多坏,但也绝无真心,更多是纵容其骄纵,乐见其名声败坏。如今见沈故似乎攀上了谢砚这根高枝,态度立刻热络了许多,话里话外打听她与九王爷的“交情”,甚至暗示她该趁热打铁,多去九王府“走动走动”。

沈故只作听不懂,敷衍过去。她这个继母,眼界有限,只看到可能的荣华富贵,却看不到背后的刀光剑影。

倒是她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妹,反应各异。嫡出的弟弟沈珏年纪尚小,对她这个姐姐向来是又怕又厌,如今更是躲得远远的。庶妹沈萱则时不时跑来“探病”,拐弯抹角地打听猎场细节和谢砚,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沈故懒得应付,一律以“头晕”、“需要静养”打发了。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父亲沈大将军从边关传来的家书。信是写给管家的,例行询问家中情况,但末尾特意提了一句:“闻故儿猎场受惊,甚忧。京中是非地,嘱其谨言慎行,勿涉党争。为父不日或将回京述职。”

短短几句,信息量却极大。父亲远在边关,消息却如此灵通,足见其在京中亦有眼线。“勿涉党争”四字,更是直指核心,警告意味十足。而“不日或将回京述职”,则让沈故心头一紧。父亲若回京,她与谢砚的“合作”,乃至她所有的“异常”,恐怕都难以瞒过那位久经沙场、目光如炬的父亲。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与此同时,奉莉和宋维那边,亦是暗潮汹涌。

奉莉自猎场回来后,便称病不出,相府门庭紧闭。但据春桃打听来的消息,奉莉在府中砸了好几套茶具,哭肿了眼睛,对沈故的恨意恐怕已到了顶点。猎场刺杀,虽未伤她分毫,但谢砚救沈故、两人共骑之事,无疑是在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她苦心经营的形象一再受损,心仪之人态度暧昧,如今连她最嫉恨的沈故,似乎都攀上了更高的枝头……这种落差和嫉恨,足以让人疯狂。

宋维则沉默了许多。他几次递帖子想见奉莉,都被婉拒。那日猎场,他亲眼看见谢砚如何救下沈故,如何带她离开,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不容外人插入的气场,让他心中五味杂陈。他厌恶沈故的痴缠,鄙夷她的恶毒,但当她真的可能被别的男人纳入羽翼之下时,他心底竟生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适与失落。仿佛一件原本属于自己的、虽然讨厌但已习惯存在的物品,突然被人觊觎甚至可能夺走。这种情绪让他烦躁,对奉莉的愧疚和怜惜,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而安平郡主,则是反应最为激烈的一个。

“砰!”精致的官窑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安平郡主气得浑身发抖,姣好的面容扭曲着,“沈故!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她怎么敢!砚哥哥怎么会……怎么会碰她!还跟她共骑一匹马!”

贴身侍女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去查!给本郡主查清楚!猎场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故那个贱人是不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安平郡主尖声叫道,眼中满是怨毒,“还有,给本郡主盯紧沈府和九王府!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她痴恋谢砚多年,视他为禁脔,如今竟被沈故这个她平日最瞧不上的草包贱人“染指”,这口气如何能咽下?在她看来,沈故连给谢砚提鞋都不能!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

一时间,沈府周围,明里暗里多了不少窥探的眼睛。有安平郡主派的,有奉莉那边的人,有好奇的各方势力,自然……也有谢砚的人。

谢砚对此,似乎浑不在意。他依旧深居简出,偶尔上朝,也是那副冷心冷情、生人勿近的模样。对于外界的流言蜚语,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仿佛那日猎场之事从未发生。只是,九王府对沈府的“关照”,却悄然升级了。沈故“养病”期间,九王府以“王爷感念沈小姐受惊”为由,送来了不少名贵药材和补品,虽未亲自登门,但这姿态,已足够引人遐想。

这日,沈故“病”了数日,觉得风声稍缓,便以“出门散心”为由,带着春桃去了京城最大的绸缎庄“云锦阁”,想挑几匹料子做新衣,也是试探一下外界的反应。

果然,她一出现,便吸引了无数目光。那些目光复杂难辨,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也有不屑。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看,那就是沈家大小姐,听说猎场那天,九王爷为了救她……”

“啧,真是好手段,前头痴缠宋小将军,转头就攀上了九王爷。”

“也不知使了什么狐媚子功夫……”

“小声点,没见九王府都送东西了吗?说不定以后……”

“哼,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沈故仿若未闻,自顾自地挑选着布料,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惯有的骄矜。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她越是表现得坦然,甚至“得意”,那些恶意揣测反而会少几分——人们总是更容易相信一个“蠢货”走了狗屎运,而非一个“心机深沉”者步步为营。

就在她拿起一匹水蓝色云锦细看时,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大小姐。病好了?有闲心出来逛铺子了?”

沈故回头,只见安平郡主在一群丫鬟仆妇的簇拥下,款步走了进来,下巴微扬,眼神倨傲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来了。沈故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惶恐”,放下布料,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女见过安平郡主。郡主金安。”

“免了。”安平郡主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沈小姐真是好福气啊,猎场遇险,都能得九皇叔亲自相救。本郡主倒是好奇,沈小姐当时是吓傻了,还是……早有准备,就等着九皇叔来救呢?”

这话已是极其露骨的讽刺和暗示了。

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沈故心中警铃大作,安平郡主这是要当众发难,坐实她“勾引”、“算计”谢砚的罪名。她不能硬顶,但也不能任其污蔑。

她抬起眼,眼圈微微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言说的模样,声音带着哽咽:“郡主……郡主何出此言?那日刺客突然发难,箭矢飞来,臣女……臣女吓得魂飞魄散,若非九王爷恰好路过,出手相救,臣女恐怕早已……早已命丧黄泉了。”她说着,还适时地用手帕按了按眼角,“臣女感激九王爷救命之恩,却不知为何会惹来如此非议……若是知道,臣女……臣女宁可当时……”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宁可当时被射死,也好过被这样污蔑。

这番以退为进,配上她那张美艳却此刻显得苍白脆弱的脸,倒是博得了一些旁观者的同情。毕竟,刺杀是实打实的,谢砚救人也是众目睽睽,安平郡主这话,确实有些咄咄逼人。

安平郡主没想到沈故会来这一出,脸色更加难看:“你少在这里装可怜!谁不知道你……”

“郡主。”一个低沉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安平郡主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谢砚不知何时站在了绸缎庄门口,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铺子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安平郡主脸色一变,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有些慌乱地行礼:“九、九皇叔……”

谢砚并未看她,目光落在沈故身上,停留片刻,见她眼圈微红、一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随即移开,看向安平郡主,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安平,你身为郡主,当街质问朝廷命官之女,言语无状,成何体统?”

安平郡主脸一白,咬唇道:“九皇叔,我……我只是……”

“猎场刺杀,陛下已下旨严查。沈小姐是受害者,亦是沈大将军爱女。”谢砚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上,“你方才所言,是在质疑本王的判断,还是在质疑陛下的圣裁?”

这话太重了!安平郡主吓得腿一软,连忙跪下:“安平不敢!安平失言,请九皇叔恕罪!”

谢砚不再看她,转而看向沈故,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疏离:“沈小姐受惊了。陛下有旨,严查刺客,安抚受惊臣工家眷。你若再有不适,可随时告知京兆府或……本王。”

他这话,既撇清了自己与沈故的“私情”,将其归为公事公办的“安抚”,又明确表达了对沈故的维护之意。

沈故心中暗赞,面上却愈发“惶恐”和“感激”,福身行礼:“多谢九王爷关怀,臣女……臣女无碍。”

谢砚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云锦阁,仿佛只是路过,顺手管了件闲事。

但他这一来一去,短短几句话,却彻底改变了局面。安平郡主灰头土脸,再不敢造次。围观众人心中了然:九王爷对沈故,或许未必有男女私情,但维护之意是明确的。沈故,至少目前,是动不得了。

沈故看着谢砚离去的背影,心中波澜微起。他今日的出现,是巧合,还是……他一直派人暗中跟着她?那句“可随时告知京兆府或……本王”,是在提醒她,他们的“盟约”依然有效,他依然是她的靠山?

安平郡主狠狠瞪了沈故一眼,在侍女的搀扶下,狼狈离去。

沈故也无心再挑布料,带着春桃离开了云锦阁。

回府的马车上,春桃心有余悸:“小姐,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幸好九王爷及时出现……”

沈故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是啊,幸好他出现了。但他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了些。

今日之事,看似是她与安平郡主的冲突,实则是各方势力对她与谢砚关系的一次试探。谢砚的回应,干脆利落,既维护了她,又划清了某种界限,将私人关系上升到“公事”层面,堵住了许多人的嘴。

但这样一来,也将她更紧密地绑在了他的战车上。从此,在所有人眼中,她沈故,就是谢砚要保的人。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她睁开眼,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父亲即将回京,安平郡主虎视眈眈,奉莉宋维怨念未消,还有那隐藏在暗处、意图置她于死地的神秘刺客……前路荆棘密布。

而她的“盟友”谢砚,心思深沉如海,他的庇护,从来都不是免费的午餐。

她必须尽快成长,尽快拥有自保甚至反击的力量。不能永远依赖谢砚,更不能成为他的累赘或……弃子。

“春桃,”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回去后,把我库房里那几本关于药材和毒物的古籍找出来。还有,我记得母亲留下的嫁妆里,有一处京郊的温泉庄子,地段隐蔽,去查查现在是谁在打理。”

“小姐,您这是要……”春桃不解。

沈故目光沉静,看向远方:“病好了,总得找点事做。学学医术,调理身体;找个清静地方,偶尔避避风头。顺便……也该看看,母亲到底给我留下了些什么。”

或许,是时候,让“神医鬼手”这个马甲,提前透点风声了。多一份底牌,就多一份在这漩涡中生存下去的筹码。

马车驶入沈府,朱红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外界的纷扰暂时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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