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峰的意识在那片虚无的仓库空间里飞速掠过。
随着十张崭新的工业券在系统面板上化作流光消散,那个名为“拟态伪装”的图标终于从灰暗变得鲜活。
这功能的介绍极其简单粗暴:改变物品表象,赋予其符合时代逻辑的欺骗性外壳。
林峰看着仓库角落里那一袋刚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颗粒饱满且不含一丝杂质的精制大米,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这玩意儿要是直接拎回院里,明儿一早全院的人都得红着眼珠子去厂里举报他贪污。
他指尖微动,拟态功能启动。
原本洁白如玉的米粒在那层半透明波纹的覆盖下,瞬间蒙上了一层灰土土的色泽,甚至还“贴心”地混入了几颗干瘪的小石子和碎谷壳。
隔着麻袋摸上去,那种由于米粒干涩而产生的粗糙颗粒感极为逼真。
林峰拎起麻袋往肩上一甩,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他肩膀一沉。
他推开屋门,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南锣鼓巷95号的大门。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猫在门槛后头,像只嗅到了腥味的耗子,手里捏着个断了半截的旱烟袋,那双眯缝眼在厚厚的镜片后头直冒精光。
林峰还没走近,就听见这老头儿标志性的干咳声。
哟,小林回来了?
这是……上哪儿淘换好东西去了?
阎埠贵步子迈得飞快,那双常年算计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峰肩膀上的麻袋。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林峰刚转正,手头又刚从许大茂那儿刮来不少票据,这时候进门,麻袋里装的肯定不是凡物。
如果是细粮,哪怕能蹭上一碗,这个月的伙食费都能省下一大截。
没啥,就点填肚子的。
林峰脚步不停,故意装出一副吃力的样子,额角甚至还沁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
哎呀,看你这累得。
来来来,三大爷搭把手。
阎埠贵嘴上客气,手却像钩子一样,不由分说地就往麻袋底下抄。
一上手,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这分量少说得有十来斤,而且隔着粗麻布,指尖传来的触感硬邦邦、圆滚滚的,那是正经粮食才有的韧劲。
他心里那股子贪婪火苗蹭地一下就蹿上来了:这么沉,绝对是上好的白面或者大米!
小林啊,听大爷一句劝。
这大冷天的,粮食搁在袋里容易捂出一股子霉味。
你要是信得过大爷,我帮你在这阳光好的地方晾晒一下,保管你吃着清香。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暗暗使劲,试图把麻袋往自己怀里拽。
林峰眼神一闪,既然你非要作死,那我就成全你。
成啊,那您可得接稳了。
林峰说话间,手上的劲儿故意一松。
麻袋在重力的加持下,猛地向阎埠贵怀里砸去。
阎埠贵低估了这“精米”的扎实程度,双膝一弯,脚底下被积雪一滑,整个人一个趔趄。
嘶啦一声脆响。
那个早就被林峰在系统里设定为“濒临破损”的劣质麻袋,顺着阎埠贵的力道扯开了一个半尺长的大口子。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沙沙声,灰扑扑的“陈年糙米”顺着豁口喷涌而出,铺了一地。
哎哟喂!我的粮!林峰夸张地大叫一声。
阎埠贵捂着鼻子猛地后退了两步,甚至还打了两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那散落在雪地上的,哪是什么珍珠般的细粮?
那是发黑、发干,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子陈年老仓库那种刺鼻霉味的烂米。
有些米粒上甚至还带着可疑的绿斑,活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年又晒干的陈年旧货。
这……这都什么味儿啊!
阎埠贵一边用袖子扇风,一边嫌弃地看着鞋尖上的灰尘。
他原本以为能捞着金元宝,谁曾想竟是一堆烂摊子。
三大爷,您瞧瞧!
您瞧瞧!
林峰蹲在地上,那表情要多心疼有多心疼,我费了老大劲儿,好不容易从乡下亲戚那儿弄点陈粮充饥,就指望这些熬过这个月呢。
您这一拽,我这口袋坏了不说,这粮食沾了地上的狗尿苔,还怎么吃啊?
阎埠贵老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想往后缩:小林,这你也不能怪大爷啊,是大爷想帮你……
帮我?
帮我就得赔我损失。
林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口袋五分钱,我这洒了一地的米损耗起码一斤,咱也不多要,您是院里的长辈,拿五毛钱出来,这事儿就算翻篇,不然咱就去街道办评评理,看是不是长辈抢晚辈粮食不成,反倒给糟践了。
五毛钱?
那都够买三斤好红薯了!
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抽,可在林峰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下,再加上周围邻居已经有人探头出来看笑话,他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颤颤巍巍从兜里摸出几张毛票,塞给林峰后,灰溜溜地钻回了屋,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林峰收起钱,拎起剩下一半的口袋,心里暗笑:这拟态功能,简直是治这些算计精的神器。
第二天一早,林峰开着厂里的解放牌卡车,拉着一车皮钢件去了东城区供销社。
冬日的阳光照在供销社那灰白的水泥地上,透着股冷清。
林峰帮着装卸工卸货,正搬着一箱五金件往里走,忽然听见里间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木材开裂声。
小心!
林峰丢下箱子,一个箭步冲过去。
只见一个老旧的木质货架正缓缓向前方倾斜,底下站着的正是那个圆脸、扎着麻花辫的小丽。
她正低头核对账单,完全没意识到危险降临。
林峰大手一撑,那沉重的货架在他铁塔般的双臂下生生停住了倾斜。
木架上的灰尘扑簌簌落了他一身。
小丽吓得脸色苍白,手里的本子掉在地上,半晌才缓过神来,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感激。
林哥,要不是你,我这脑袋非开花不可……小丽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却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羞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没事,货架该修了。林峰稳稳地将架子推回原位。
小丽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道:林哥,你刚才救了我,妹子记在心里。
明儿我们这儿有一批瑕疵布,也就是颜色染得稍微有点不匀,但不要票,价钱还便宜三成。
我给你留两卷,你明天路过的时候从后门取。
林峰心中一动,这可是好东西,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瑕疵布也是硬通货。
他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心里却盘算着仓库里那些现代工业产物,或许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深夜,南锣鼓巷。
林峰披着厚实的翻毛大衣,悄无声息地避开巡逻的民兵,闪进了那个隐秘的鸽子市。
黑暗的巷子里,到处是遮住脸、猫着腰的人影。
在一个废弃的石墩子旁,他见到了老六。
东西带了吗?老六的声音像砂纸磨过。
林峰没废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那是他在随身仓库里拆出来的现代工业级螺丝钉,通体幽蓝,规格整齐得让人头皮发麻。
在这种连颗螺丝都得靠纯手工打磨的年代,这些小玩意儿在老六眼里就是无价之宝。
老六接过布包,就着手电筒的光看了一眼,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绝了,这钢材,这纹路……林老弟,你是这个!
他也不含糊,从身后拎出一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装着两块冻得硬邦邦的肥膘猪肉,还有两条一尺多长的、活蹦乱跳的大青鱼。
肉五斤,鱼两头。老六低声道。
林峰接过东西,趁着夜色将其收进仓库。
回到四合院自家屋里,林峰并没有急着睡觉。
他将那几块猪肉和青鱼从空间取了出来。
为了防止味道在寒冷的深夜飘得太远,他特意开启了系统自带的“气味锁死”功能。
猪肉那特有的油脂香味被死死锁在屋内的狭小空间里。
林峰将肉和鱼仔细地码进床底下的土坑里,那里被他挖了个小地窖,铺上了干草。
忙完这一切,他长舒了一口气,刚准备熄灯休息。
却没注意到,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北风呼啸的深夜里,隔壁贾家那单薄的窗户纸后,一双长期处于饥饿状态、对食物有着近乎野兽般敏锐直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这屋的墙缝。
在那一刻,即便是系统的气味锁死功能,似乎也没能完全拦住那一丝丝从门缝钻出去的、足以让任何肠胃疯狂蠕动的油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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