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归来：开局笑崩全宇宙 第四章 直播抓鬼，观众笑疯

城南旧纺织厂。

锈蚀的铁门“嘎吱”一声，被风吹开。

门后，是无尽的黑暗。

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味。

“就是这儿。”张翠花停车熄火，指着厂房，“那女鬼就在里面，专挑半夜十二点出来晃悠。”

李昊看了眼手机。

十一点五十。

“时间刚好。”他推门下车。

手上那团蓝色火焰还烧着，在夜风中摇曳。

张翠花也下车，从后备箱拎出个大包。

“这啥？”李昊问。

“直播设备。”张翠花麻利地架起手机、补光灯、麦克风，“协会新规定，出任务要全程录像，留档。”

“你这还带补光？”

“那当然。”张翠花调了调光圈，“鬼片没打光，观众看个寂寞？”

李昊：“……”

不愧是半官方组织，流程就是正规。

设备架好，张翠花开了个直播间。

标题：《江城修真协会官方频道-厉鬼清除行动-第003号》

开播三秒，涌进来几百人。

弹幕刷屏：

【又来活了？】

【这次是红衣女鬼？刺激！】

【主播是张顾问吧？好久不见】

【旁边那小哥哥是谁？新来的？】

张翠花对着镜头打招呼：“老铁们晚上好，我是江城修真协会特聘顾问张翠花。”

“今天带新人出任务，目标：炼气期八层红衣女鬼。”

“这位是李昊，散修，实力……还行。”

她侧身让出镜头。

李昊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手上的蓝色火焰“噗”地蹿高。

弹幕：

【这特效可以啊！】

【手上着火不烫吗？】

【剧本吧，还炼气期八层，编也编像点】

李昊没理弹幕，转身朝厂房走去。

“等等。”张翠花叫住他，递过来个纽扣大小的东西，“执法记录仪，别胸前。”

“这又是什么规矩？”

“证据链。”张翠花帮他别好，“万一鬼被你打死了，得证明是它先动的手。”

“……你们协会挺严谨。”

“那必须的。”

一切就绪。

两人走进厂房。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只有李昊手上的火焰，提供微弱的光。

张翠花打着手电，光束扫过。

满地碎布、废弃的机器，墙上还有褪色的标语：

安全生产，重于泰山

“这厂子九十年代就倒闭了。”张翠花小声说，“死过三个女工，都是跳楼自杀的。”

“红衣女鬼是其中一个？”

“嗯，叫小芳，当年才十八岁。”

“怎么死的？”

“说是被车间主任欺负了，想不开。”

李昊点点头。

执念深，化厉鬼，合理。

“呜呜呜……”

一阵哭声，忽然从二楼传来。

凄凄惨惨，若有若无。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

【这音效牛逼！】

【演员哭得挺专业】

张翠花脸色一肃：“上楼。”

两人沿着生锈的铁楼梯往上走。

“嘎吱，嘎吱”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年久失修的琴键上。

二楼更黑。

只有几扇破窗户，透进惨淡的月光。

哭声，更清晰了。

就在前方，纺织机旁。

一个红色的身影，背对着他们，坐在那里。

长发及腰，一身红衣。

肩膀，一耸一耸。

“小芳？”张翠花试探着喊。

红衣女鬼没回头。

只是哭声，更大了。

“呜呜呜……我好冤啊……”

声音又尖又细，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翠花手已经按在了桃木剑上。

李昊却径直走了过去。

“哎你”张翠花想拦，没拦住。

只见李昊走到女鬼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哭了。”

“有啥冤屈，说出来。”

“我帮你……呃，超度一下？”

女鬼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转过身。

一张惨白的脸，七窍流血，眼睛是两个黑洞。

弹幕：

【卧槽！！！】

【这化妆绝了！】

【道具组加鸡腿！】

女鬼盯着李昊，嘴角裂开，露出森白的牙。

“你……看见我的头了吗？”

“我的头，不见了……”

她说着，脖子“咔嚓”一声，拧了180度。

脑袋，掉了下来。

咕噜噜滚到李昊脚边。

还在说话：

“帮我找找头……好不好……”

张翠花汗毛倒竖：“小心！这是她的幻术！”

李昊弯腰，捡起那个头。

仔细看了看。

“你这假发，哪买的？”他问。

“质量不错，不掉色。”

女鬼的头：“？？？”

“还有这血包，”李昊抹了点“血”，搓了搓，“番茄酱加色素吧？太假了。”

“下次建议用蜂蜜兑红墨水，粘稠度更像。”

女鬼的头：“……”

无头的身体僵在原地。

似乎，卡住了。

弹幕已经笑疯了：

【鬼：这届观众不好带啊】

【主播是来砸场子的吧？】

【女鬼职业生涯遭遇滑铁卢】

李昊把头递还给无头身体。

“来，自己装上。”

“咱们好好聊聊。”

女鬼默默把头按回脖子上。

“你……不怕我？”她的声音恢复正常，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怕啥？”李昊在旁边的纺锤上坐下，“我见过的鬼，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女鬼——小芳沉默了。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不是自杀的。”

“是车间主任，王建国，他把我骗到楼顶，想欺负我。”

“我反抗，他失手把我推下去了。”

“然后伪造成自杀。”

“厂里压下来了，赔了我家五千块钱，了事。”

小芳的声音越来越冷。

“我怨气不散，成了地缚灵，一直困在这里。”

“后来，厂子倒闭了，王建国跑了，我找不到他。”

“怨气越来越重，就变成了厉鬼。”

“前阵子，有三个混混来这里探险，我……我忍不住，杀了他们。”

“对不起……”

她低下头，血泪滑落。

这次是真的眼泪，不是番茄酱。

张翠花叹了口气。

“小芳，你的遭遇，协会会调查。”

“但你已经杀了人，沾染了因果，不能再留你了。”

“我知道。”小芳惨笑，“我也累了。”

“只是……能不能让我见见王建国？”

“我想问问他，为什么。”

李昊忽然开口。

“王建国，是不是秃顶，左脸有颗痣，说话结巴？”

小芳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门口告示栏，有张老照片。”李昊说，“优秀员工合影，第三排左数第四个，就是你说的特征。”

“我看看。”张翠花快步下楼。

半分钟后，她拿着张发黄的照片上来。

“是不是这个人？”

小芳看着照片，浑身颤抖。

“是他……就是他！”

“那就好办了。”李昊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

“天眼查，企业版。”

“我看看啊……王建国，现年五十二岁，现任‘建国纺织有限公司’法人，公司地址……”

他念了个地址。

“城西工业区，离这儿十公里。”

小芳的眼睛亮了。

然后又黯淡下去。

“我出不了这厂子……我是地缚灵。”

“简单。”李昊站起来，拍拍手。

“我帮你‘搬家’。”

“怎么搬？”

李昊从兜里掏出个小瓶子。

矿泉水瓶，里面还有半瓶水。

“进来。”他说，“我带你出去。”

“这……能行？”

“试试呗。”

小芳犹豫了一下，化作一缕青烟，钻进瓶子。

李昊拧紧瓶盖，晃了晃。

瓶子里，多了团红色的雾气。

弹幕：

【这就收了？】

【我以为要大战三百回合】

【主播这操作，我给满分】

张翠花也有点懵：“这就完事了？”

“不然呢？”李昊把瓶子揣兜里，“走，去找王建国。”

“现在？”

“现在。”李昊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正好是鬼气最盛的时候。”

“带她去见见仇人，了结心愿，然后送去投胎。”

“流程完整，奖金照拿。”

张翠花竖起大拇指：“专业。”

两人下楼，上车。

直播间没关，观众跟着“云抓鬼”。

十公里路，张翠花开得飞快。

路上，李昊在瓶子上贴了张黄符——用外卖单现画的。

“这是‘固魂符’。”他解释，“能让她暂时离开地缚范围，但只有三小时。”

“三小时后，必须回来，否则魂飞魄散。”

瓶子里的红雾动了动，像是在点头。

弹幕问：

【主播，符怎么画的？教教呗】

李昊对着镜头，用圆珠笔在外卖单背面画起来。

“很简单，先画个圈，再写个‘定’字，加两道杠。”

“重点是，画的时候要心诚。”

“心不诚，就是废纸。”

张翠花瞥了一眼：“你这符……正经吗？”

“管用就行。”李昊把画好的符贴瓶子上。

瓶子里的红雾，明显凝实了一些。

十二点五十。

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

“建国纺织有限公司”的招牌，在夜色中亮着灯。

“就是这儿。”李昊下车。

公司大门锁着，但二楼办公室还亮着灯。

“翻墙？”张翠花问。

“不用。”李昊走到门前，手指在锁眼上一捅。

“咔哒。”

锁开了。

“这锁，质量不行。”他推门进去。

张翠花跟进来，小声说：“你这算非法闯入……”

“咱们是来超度厉鬼的。”李昊理直气壮，“这叫紧急避险。”

“行吧。”

两人上楼。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男女的调笑声。

“王总，您真厉害~”

“嘿嘿，小宝贝，再来一次~”

李昊推开门。

办公室里，一个秃顶中年男人，正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沙发上……

不堪入目。

“谁！”王建国慌忙提裤子。

女人尖叫着抓衣服。

李昊掏出瓶子，拧开。

“小芳，出来吧。”

红雾飘出，在办公室里凝聚成人形。

依旧是红衣，但脸上的血污消失了。

是个清秀的姑娘。

王建国看到小芳，脸“唰”地白了。

“鬼、鬼啊！”

他想跑，腿却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建国。”小芳飘到他面前，“还认识我吗？”

“不、不认识……”

“二十三年前，纺织厂，楼顶。”小芳一字一句，“你说要给我涨工资，把我骗上去，然后……”

“啊！”王建国抱头尖叫，“不是我！不是我推的！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到现在还在撒谎。”小芳惨笑。

她伸出手，指甲变长，朝王建国脖子掐去。

“等等。”李昊开口。

小芳停住。

“杀了他，你就真成恶鬼了，下辈子都投不了胎。”

“那怎么办？”小芳声音发颤，“我等了二十三年……就等来一句谎言？”

李昊看向张翠花。

“张顾问，协会能处理这种人吗？”

“能。”张翠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喂，刑警队老刘吗？”

“我这儿有个二十三年前的命案，凶手自首了。”

“地址是……”

她报了地址。

王建国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自首……我自首……”他喃喃道，“是我推的她……我怕坐牢，就伪造了自杀现场……”

“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他跪在地上，对着小芳“咚咚”磕头。

小芳看着这个毁了自己一生，又逍遥法外二十三年的男人。

眼泪，无声滑落。

“够了。”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

“李大师，送我走吧。”

“心愿了了？”

“了了。”

李昊点头，掏出一张黄符，这次是正经的往生符。

“闭上眼睛，跟着光走。”

符纸燃烧，化作一道金光，笼罩小芳。

她的身体，渐渐透明。

“谢谢。”她最后说。

金光消散。

小芳不见了。

办公室里的阴冷，也消失了。

只剩下王建国的抽泣声，和那个吓傻了的女人。

张翠花挂断电话：“刑警十分钟后到。”

“行。”李昊伸个懒腰，“收工。”

两人下楼。

刚出公司门，警车就来了。

带队的警察跟张翠花显然熟识，点了点头，就带人上去了。

“奖金明天打你卡上。”张翠花说，“扣掉中介费，七万。”

“嗯。”

上车，回程。

直播还开着，弹幕刷得飞起：

【这就完了？】

【我以为要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就这？】

【但为什么我哭了……】

【小芳好可怜】

【主播好人一生平安】

李昊看了眼弹幕，说：

“抓鬼，不是打打杀杀。”

“是了结因果，送魂往生。”

“这才是正经修士该做的事。”

弹幕：

【突然正经】

【主播说得好】

回到出租屋，已经凌晨两点。

王莽还没睡，抱着手机看直播重播。

兄弟，你上热搜了，他一见李昊就喊。

“啥？直播抓鬼！热搜第三！”

李昊拿过手机一看。

江城修真协会直播抓鬼#

红衣女鬼真相#

最不正经的天师#

三个话题，全在热搜上。

评论区炸了：

【这是剧本吧？肯定是剧本！】

【但那个王建国我认识，真是开纺织厂的】

【刚接到消息，王建国被警方带走了】

【所以……是真的？】

李昊翻了几条，就把手机还给王莽。

“睡吧，明天还有事。”

“还有啥事？”

“炼丹，赚钱，等合欢宗少主上门。”

李昊躺床上，闭眼前，想起什么。

“对了，明天记得提醒我。”

“买个质量好点的锁。”

“那公司的锁，一捅就开，不安全。”

王莽：“……”

是你太强了好吧！

第二天一早。

李昊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一串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李昊李大师吗？”那边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客气。

“我是江城修真协会会长，赵德柱。”

“想请您，来协会坐坐。”

“有笔大生意，想跟您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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