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逃荒港岛绑雷洛 第七章：中环的茶，不白喝

晚上七点半，我站在九龙码头边，等着过海的渡轮。

阿光跟在后面，一脸不放心。

“哥，你真去啊？那个姓陈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我笑了：“在城寨的，谁是好人？”

他挠挠头：“那你带我呗？”

“你留下。”我拍拍他肩膀，“盯着胖子那边，还有那个瘦高个。万一有动静，去金雀楼找阿强。”

阿光不情不愿地点头。

渡轮靠岸，我跳上去。回头看他还站在码头上，瘦小的身影被昏黄的灯光拉得老长。

-

中环。

下了船，像进了另一个世界。

马路笔直，路灯锃亮，沿街是骑楼和洋行。穿西装的男人夹着公文包匆匆走过，烫着卷发的女人拎着购物袋说说笑笑。电车叮叮当当地开过去，报童扯着嗓子喊：“晚报！晚报！”

我低头看看自己——从城寨出来没换衣服，灰扑扑的中山装，鞋上还沾着码头上的泥。

跟这儿格格不入。

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拐进一条岔路，走了五分钟，找到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个铜牌：利丰贸易。

推开玻璃门，里面是个接待厅，铺着地毯，摆着皮沙发。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迎上来。

“张先生？”

“是我。”

“陈先生在楼上等您，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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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是个雅间，临街的窗户开着，能看见下面的电车道。

陈永发坐在红木茶桌后面，正在泡茶。见我进来，抬手示意我对面坐。

“张先生，请。”

我坐下，打量四周。墙上挂着幅山水画，架子上摆着几件瓷器，角落的茶几上放着今天的报纸。

“城寨那边，晚上还热闹吧？”他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热闹。死人都不一定有人知道。”

他笑了笑，没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也端起杯。茶汤清亮，入口微苦，然后回甘——好茶。

“张先生，”他放下茶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查到那批货的？”

我看着他：“陈先生，你想知道这个，总得先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有意思。”他靠在椅背上，“我是做贸易的，利丰贸易，做转口生意。大陆的货到我这儿，我转手卖到南洋、欧美。港岛的货，我也往大陆倒。”

“合法的？”

“大部分合法。”他眨眨眼，“小部分……方便别人的。”

我没接话。

他继续说：“前天晚上，胖子输给福建帮三万，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我的人告诉我，第二天你就在码头盯着那三条船。”

他身体前倾，盯着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盯着他。

“陈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码头盯船的？”

他笑容不变：“我在城寨也有眼睛。”

“那批货的事，你查了多久？”

他沉默了两秒：“三天。”

“我用了两天。”

他眼神变了。

“你的人，比我的多？”

“我的人，”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是城寨里没人注意的人。”

陈永发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深。

“张先生，我小看你了。”

-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我有笔生意，想跟你合作。”

我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

“什么生意？”

“我每年有大量的货从港岛进进出出。海关、警察、码头工人、黑帮……每个人都要扒一层皮。”他转头看我，“我需要知道，谁在扒我的皮，谁想扒我的皮，谁能帮我少扒一层皮。”

我看着他。

“你想让我帮你建一张网？”

“不是帮我。”他摇摇头，“你自己建。我需要信息的时候，找你买。”

我沉默了几秒。

“代价呢？”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过来。

我低头看——五千港币。

“这是定金。”

五千。

够我在城寨买个小铺子了。

“我需要的东西很简单。”他指着窗外，“港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海关的人、警署的人、码头的人、各个帮会的人——他们的动静，他们的关系，他们的把柄。”

他把支票塞进我手里。

“张先生，你是在城寨起家的，最懂底层怎么摸消息。但中环这边，”他拍拍我肩膀，“需要有人带你入门。”

我看着手里的支票。

五千块，不是小数目。

但他要的东西，也不是小东西。

【叮！检测到支线任务——建立港岛信息网。】

【任务内容：掌握港岛关键节点（海关、警署、码头、帮会）的核心信息。】

【任务奖励：解锁橙色概念“资本猎手”、资金支持、人脉资源。】

“陈先生，”我把支票收起来，“这钱我收了。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的网，我自己管。你买消息，我卖消息。别的，免谈。”

他笑了，伸出手。

“成交。”

-

握着我的手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陈永发，可提取概念——“资本猎手（紫色）”。提取成功率：28%。】

28%，比上次高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在心里默念：提取。

一股凉意顺着相握的手钻进来，像蛇一样滑进脑子里。

陈永发松开手，转身走回茶桌。

我站在原地，脑海里系统声音响起——

【提取中……】

【提取成功！获得紫色概念“资本猎手（初级）”。效果：识别资本流动方向+35%，洞察商业机会+30%，发现他人资本布局+25%。】

成了。

我深吸一口气，坐回茶桌边。

陈永发又给我倒了一杯茶。

“张先生，三天后，我需要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他压低声音：“海关总署的陈督察，最近跟颜同走得很近。我想知道，他们在谈什么。”

我点头。

“三天后，还在这儿。”

他举起茶杯。

我也举起来。

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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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寨，已经快十一点了。

阿光蹲在伟记杂货门口，见我回来，蹭地站起来。

“哥！你没事吧？”

我掏出那张支票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盯着上面的数字，眼睛瞪得溜圆。

“五……五千？”

“明天开始，多招人。城寨里能跑的小孩，全给我找来。”

他使劲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哥，刚才阿强叔说，雷探长找你。”

我一愣。

“在哪儿？”

“金雀楼，让你回来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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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楼三楼，包厢里。

雷洛坐在窗边，手里夹着烟，看着下面的街景。

我推门进去。

“洛哥。”

他没回头，只是吐了口烟。

“建国，听说你今天去了中环。”

我脚步一顿。

“见了利丰贸易的陈永发。”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是。”

他转过头，看着我。

“他找你做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买消息。”

雷洛盯着我，盯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行，没瞒我。”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拍我肩膀，“陈永发这人，背景不简单。跟他打交道，小心点。”

“知道了。”

他走回窗边，背对着我。

“城寨是你的地盘，但出了城寨，有些事……不是光靠胆子就能办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

“洛哥，我有分寸。”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开口。

“建国。”

我回头。

“颜同最近在查你。”

我愣住了。

“他派人去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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