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祁同伟说：“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让我去送材料？”
高育良笑了。
“因为你是学生。”
祁同伟没听懂。
高育良说：“你去送，代表不了任何人。可谁都知道，你是我高育良的学生，是梁群峰看着的年轻人。你去了，意思就到了。”
他顿了顿，说：“季昌明看到你，就知道这事儿背后是谁。可他抓不住把柄。因为他不能说你是我派去的，也不能说是梁书记派去的。你自己去的，对吧？”
祁同伟点头。
高育良说：“这就叫进可攻，退可守。”
祁同伟明白了。
这是借自己的身份，打了一个信息差。
高育良看着他，说：“小祁，你是个聪明人。好好学，将来能走得远。”
祁同伟端起杯，敬他。
“谢谢高老师。”
吃完饭，高芳芳收拾碗筷，高育良把祁同伟叫到书房。
关上门，高育良的表情严肃起来。
“小祁，接下来，你要小心。”
祁同伟看着他。
高育良说：“赵德胜被查，只是第一步。他背后还有人。那些人，不会坐以待毙。”
祁同伟说：“您知道是谁吗？”
高育良沉默了一下，说：“知道，但不能说。”
他看着祁同伟，说：“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赵德胜只是个卒子。真正的大人物，还在后面。”
祁同伟心里一紧。
高育良说：“孙连城已经被带走了。他撑不了多久，肯定会咬出一些人。可咬出来的，最多是赵德胜这个级别的。再往上，他够不着。”
祁同伟说：“那怎么办？”
高育良说：“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露出来。”
他看着窗外，夜色沉沉。
“这场仗，才刚开始。”
从高育良家出来，已经九点多了。
祁同伟走在校园里，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话。
赵德胜只是个卒子。
真正的大人物，还在后面。
会是谁？
他想不出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能让一个地区副专员当卒子的，级别肯定不低。
他走回宿舍楼，刚进门，值班室的大爷喊住他。
“祁同伟，有人找你。”
祁同伟一愣：“谁？”
大爷说：“一个女的，在外面等着呢。”
祁同伟走出去，看到路灯底下站着个人。
是钟小艾。
她穿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披着，手里拿着本书。
看到祁同伟出来，她走过来。
“祁同伟，我有话跟你说。”
祁同伟问：“什么话？”
钟小艾看着他，说：“赵德胜的案子，你别再掺和了。”
祁同伟愣了一下。
钟小艾说：“我知道这事儿跟你有关。可你得听我的，别再掺和了。”
祁同伟问：“为什么？”
钟小艾沉默了一下，说：“因为再往下查，会查到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人。”
祁同伟看着她，突然问：“你知道什么？”
钟小艾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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