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摸脏了你赔得起吗你?”
哥,你看他那傻样,还摸车把呢!
真当自己能买得起?
我看他兜里能掏出两块钱买包烟就不错了!
还自行车?
做梦娶媳妇——想得美!”
刘光福忍着腿疼,也在旁边帮腔,语气更加恶毒。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苏辰听见,也让周围几个挑东西的顾客侧目,对着苏辰指指点点,脸上也露出些怀疑和看热闹的神情。
苏辰的手指,还停留在那辆永久二八锰钢车冰凉光滑的车把上。
金属的质感,工业的美感,以及这辆车即将属于他的预期,带来一种实实在在的满足感。
但身后这两只苍蝇的嗡嗡声,却破坏了这份美好。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原主那胆小懦弱的身影,被刘光天、刘光福堵在胡同角落,抢走刚买的两个白面馒头,还被他俩推搡着摔进泥水坑,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却连大声骂一句都不敢。
还有他们往原主门口泼脏水,偷走原主攒了许久才买的一小块肥皂,在原主晾晒的衣服上抹泥巴……一桩桩,一件件,虽然算不上深仇大恨,却是长期积累的、令人恶心的欺凌和羞辱。
原主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把这股憋屈和愤懑埋在心底,久而久之,性格越发孤僻懦弱。
“以前是没能力,现在……”苏辰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冷笑,“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就拿你们俩,试试这脱胎换骨后的身手,也顺便替原主讨点利息。”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一脸讥诮的刘光天,和虽然腿疼但依旧强撑着摆出凶相的刘光福。
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像冰冷的深潭,让正得意洋洋的两兄弟心里没来由地一突。
【选项一:无视刘光天、刘光福的嘲讽,专注购买自行车,不与小人计较。奖励:棉鞋票一张,棉衣票一张,人民币十元。】
【选项二:让刘光天、刘光福为他们的嚣张言行付出惨痛代价,狠狠打脸,彻底立威。奖励:棉鞋票三张,棉衣票三张,人民币三十元。】
系统的提示音及时在脑海中响起。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系统还真是贴心,每次选择都这么合他心意。
无视?
怎么可能!
他现在有实力,有底气,凭什么还要忍气吞声?
更何况,选项二的奖励明显更丰厚,三张棉鞋票、三张棉衣票,加上三十块钱,足够他再添置不少东西,或者以备不时之需。
正好他现在买了自行车,手头现金花了些,这三十块钱算是及时补充。
心念一动,选择完成。
几乎同时,他能感觉到系统空间里多了几样东西。
很好。
他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刘光天见苏辰转身看着他,眼神冰冷却不说话,以为苏辰是被吓住了,或者敢怒不敢言,气焰更加嚣张。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苏辰面前,歪着头,用下巴指着苏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辰脸上:“怎么着?
苏辰,哑巴了?
被我们说中了?
没钱没票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赶紧滚蛋!
这自行车柜台,不是你这种穷鬼该待的地方!”
刘光福也一瘸一拐地凑过来,帮腔道:“就是!
知道买自行车要什么吗?
要票!
自行车票!
那玩意儿金贵着呢!
连我爸,堂堂轧钢厂的七级钳工,院里的贰大爷,想弄张自行车票都得托关系找门路,到现在也只骑个二手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看新车?
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碍眼!”
他们刻意抬出刘海中“七级钳工”、“贰大爷”的身份,想用父亲的名头压苏辰,也是在向周围人炫耀,同时更加笃定苏辰绝无可能拥有自行车票。
然而,他们预想中苏辰羞愧低头、仓皇离开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苏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他们说完,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张淡黄色、印着“自行车购买专用票”字样的票据。
他没有大声炫耀,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票,在刘光天和刘光福眼前,清晰而缓慢地晃了晃。
然后,在两人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僵化的表情注视下,手腕一转,“啪”地一声,将那张自行车票,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光滑的玻璃柜台上。
声音不大,但在骤然安静下来的供销社里,却显得格外清脆,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刘家两兄弟的脸上。
刘光天和刘光福脸上的讥诮、嚣张、得意,如同被冰冻住了一般,瞬间凝固,然后寸寸碎裂。
他们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脑袋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格一格地转向柜台,死死盯着那张躺在玻璃上的淡黄色票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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