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就叫醒慧光动身了,一出门就看到白沙河上被火把照得通明,还是那种船,就是由很多根树木捆绑起来浮在水面上的船,每个船角上立着一个持着火把的人,士兵们腰间围着草裙坐在船上,士兵们手持的兵器各有不同,有拿着石斧的,有拿长棍的,也有竹子做成的矛。船边上有划船的人,这些划船的人也是战士,这些船沿着白沙河排成了一条长龙,在河上写下大大的一个“S”。这样的场面好不壮观。我带着慧光与同我们一起来水中部落的那么水手们划着我们从水中部落带来的船检阅了一遍。
人虽然很多,但要找到“大石头”却也不难,因为他是个子最高的一个,很远就看到他了,再看看他今天这一身打扮。手持比他个头还要高的石斧,背后背着弓与箭,用滕束着发,身上围了一张虎皮。腰上系着一跟粗绳,绳了上有几个皮制的套子,套子里放了一些石制匕首之类的东西。光着个脚。脚趾像是多年没有修理过一样,趾甲都扎在土里去了。
我带着慧光上到岸后,来到了“大石头”跟前问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八只眼’还没有过来吗?”
“就只等你的命令了,”他说道,“‘八只眼’昨晚就起程了,他带领后勤部队要先去准备食物,他还安排了几个人在这里处理生活琐事,”说前他指了指后面几个人。
我又问他:“这三十人个班的士兵头都在那里?”
他指了指离我们最近的靠着岸的那只船道:“都在那里。这就是兵长”都在那,只见那船上坐着三十来号人。
我带着他们来到岸边跳上船,坐在上面的士兵都站了起来。我对着他喊道:“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我们国家人们美好的生活,我们一定要携起手来把侵略者赶出我们白沙国。”我叫边上的慧光给我多翻译几遍。他们都看着我,但没有太多的反应。我叫他们都坐下,我也跟着坐下来。
叫军队立即全速开住水中部落,我和三十位兵长的船启动了,走在了最前面,我从水中部落带来的船紧跟我们后面,后面的船也有序的跟了上去。我问大家有没有什么计策对付银沙国的军队,他们相互看了看没一个人说话,我说要不要我们直接开往白沙国与银沙国交界的地方,直接杀入被银沙国军队占领了的地方,我实然出现,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他们听我这样说有些惊讶一样,立即有人出来说话了。道:“如果在敌人还没有准备好就进功是不可以,”接着旁边的都跟着附和。我又看了看坐在我边上的“大石头”。他也点了点头。这回轮到我惊讶了,看来我们之间理解问题的方式呈在很大的不同,我不应该讲太多的话,先看看他们准备怎么打这一仗。
我决定这第一仗我就交给“大石头”来指挥了。行到半日我们见到了“八只眼”和他带领的先行部队。正带领着几百号人在给我们准备食物。今天中午吃的是烤螺。“八只眼”叫人把这些烤螺分到每一只船上,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就又准备走,我见河里里还有很多螺。
就跟他说:“你怎么不多收集一些呢,这还够我们吃下一餐的。“
没想到他们诧异的望着我说道:“如果人的肚子还不饿去采集食物那是罪过啊!如果你在别的地方食用这个地方的螺那是这是这个地方的螺的灾难,我们不能这样做。”
没有想到他是这样想的,我能不惊讶吗?
我又问他:“你的部队有几个班啊?”
他答道:“一共是两个班,做好我的们后勤工作是没有问题的.”
我又说,“我离开水中部落已经有好些天了,也不知道现在水中部落已经有多少银沙国的军队犯境了,你一路可要小心他们攻击你们啊!”
他又惊奇的看着我道:“我一个后期部队为什么要怕银沙国的军队啊?我只在船上插上后期部队的旗子他们就避开我们。难道给人们做饭也要受到别人的攻击吗?”
“啊。。。。。”我说不出话来。
“八只眼”跟他们部队的船比我们划的船要轻巧得多,他们行驶起来比我们的要快得多。他们消失在我们前方。
我回头来看到船上的士兵把船停了下来,在那里慢慢的嚼着食物,因为我操心水中部落的安危。如是问“大石头”:“我们行驶的速度慢了一点。我们能不能一边食物一边行船,”
他回答:“在用餐的时候不能做有关战争的事情。”
我无语了。
船在河面上不管刮风下雨行驶了十来天,总算是到了水中部落。我急忙去见浪里浮沉,问银沙国在犯境的情况,他给我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我认为比我想向中的好多了,如是就按照“大石头”的意思向银沙国下战书。下了战书后就是双方选战场,最后双都同意战场就选在青峰山下,而且双方同时协商各派出二十个班出战。这都是我不能理解的。我当时觉得在这里一场战争前的紧张气氛甚至不如一场大型的足球赛。
到了议定好的战争那日我们都来到了青峰山下,我们把派去的二十个班分为五个为一排,一共四排阵型。这都是“大石头安排的。对方也有二十个班,在当时我想,让我好好观赏一下这一场他们安排的比赛吧。但当我把心放下来后,才发现场残忍场面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
战争就要开始了,真的就像举行什么比赛一样,“大石头”和我再带上慧光他告诉我要把这枚巴掌大的玉斧捧在手上,这时后面的各班兵长一个接着一个来到我跟前,用嘴亲吻了一下我手中的玉斧,再闭上眼像是在祈祷什么似的。我实然感到这一玉制石斧的份量了。等他们都亲吻完以后,我小心翼翼的把这玉斧收好,没再放入箱子中,而是放在我最贴身的地方。“大石头”要我退到阵的后去,站在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观战。他自己站在队伍的前面。
战争开始了。银沙国他们先派出了一个班,来到两军的中央。我们也有一班的士兵贴了过去,在两班相距十来米的地方对峙了一阵。实然这两个班士兵开始变阵型了,变成四个一组,相互背靠着自己的组员的背。接下来就是震天的喊杀声,这喊杀声不只是来自这中间战斗的两个班,更多的是两边观战的战士。两班绞在了一起,这是直刀真枪的,场面血肉横飞。冷兵器时代的血腥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看得我浑身都在发抖。有的被砍倒了,那落单的士兵又迅速组成四人一组,也有自己把武器丢到一边的,再把身上衣服与装备全脱掉,赤裸的跪在地上,这就算是投降了,此时不会再有人去伤他。那些没有投降的就算被砍倒了也不会放过。直到确认他不会再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这两个班已经分出了胜负。我们白沙国赢了,二百多人最后只活下来下了不到一百人,还包二十名银国的战俘,还有五名我们的在战争时候投降了的士兵,这时已经有专门的人拿枷锁过去,枷起了银沙国的俘虏。也带回了我白沙国的投降者。再就的两国有专门的人去确认带回自己的战死的烈士。本来黄色的地面现在被染红了很大一片,这一个回合就算是我们赢了,但这还没有结束。
接下的第二个回合也是我们赢了,上午一共进行了十个回合,就各国各班吃过午餐了下午继续战斗。一直杀到天将黑。这一场仗算是打完了,最后我们赢了十五个四合,银沙国赢了五个回合,最终以我们胜利结束结束。清楚的记得有一个回合我们胜得最惨烈,整个回合没有人投降,杀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士兵,其中还有一个士兵被砍去了一只手腕。上战场的二十个班后来幸存下来的只有不到一千多人呢,幸亏有十个班是没有上战场的所以得以保全,我们得到的俘虏六百多个。
按照在战前谈判过的,成败在于天,这一仗那个国家得胜就证明天道在那国。如果这一仗他们银沙国胜,我们必须要按他们的要求毁掉我们在白沙河上与白沙河支流上所有的堤坝水库。如果我们白沙国胜他们必须退出我国境内,送还从我国抢走的民女。而且再赔偿处女二百五十六名。
我又问“大石头”我们会怎么处里这些银沙国的俘虏与我白沙国在战场上投降过的士兵还有战死的烈士。
“大石头”说:按以往的惯例会把这些俘虏分给当地部落训服使用。那些在战场上怯战的投降过的士兵会退回自己的族里以后不会再用,同时也会减去这个族的实际征兵人数。那些在战场上战死的士兵会统一埋在青峰山下,而且在后面四次花开花落的时间里还会算他们原来族里实际征兵人数。”
我又问道:“当时我们从白沙部落带来的三十个班的兵。为什么最后上战场的是二十个班?”
他回答道:“这是我们双方共同协商定下来的。”
的确这是我不能理解的,我又问:“这二十个上战场的班你们是怎么选择出来的?”
“占卜,由巫师占卜,占卜大吉则上战场。”他回答道。
“可是我们还是有五个班输掉啊,看来这占卜也不是很灵啊,”
“占卜是不会错的,是因为士兵本身自己的问题造成。”他说道。
我又问“八只眼”:“伤兵何时能康复?我们何时能去白沙部落交权。”
“八只眼”道:“受伤的一时坐不了船,要在水中部落再休养时日,我们可以先带没有伤的士兵回白沙部落,如果水中部落有很多事务要处理,兵符我们可以帮先生代交白沙王。”
我有些犹豫,我当时按我自己的思维是怕银沙国士兵再犯,但是没有说。
我又问“大石头”:“如果兵符由你们代交你认为合适吗?”
“在我们来辅助先生时白沙王有言,如果先生事务繁忙可以不用亲自再到白沙交兵符,可以我们两人代交。”
我低下头想了想,是的啊,这一次我只不过是参与观察的人罢了。如是说道:“这样也好。”
如是我把兵符玉斧交给“八只眼”,让他们带上那些没有受伤的士兵先回白沙部落,有一些伤员先留水中治疗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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