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李天琪气道:“谁仗着别人?我一个人照样可以揍扁他们,包括你!”
女子笑道:“呵!真没看出来,马都还没有骑好的人,还要教训别人!”
李天琪怒道:“你说我骑不好马,我哪里骑不好了?”
女子道:“骑着马在街上横冲直撞,很明显就是不会骑马吗?我看那是在驮着一个还没断奶的小孩玩耍吧?”
李天琪怒不可止,叫道:“我看你今天就是来找茬儿的吧?”
女子道:“呵!你说得对了,我就喜欢找茬儿,专找那些还没断奶的人的茬儿!”
李天琪叫道:“那你就是在找死!”马鞭一扬,便抽向了那女子的脸。
那女子却不慌不忙,在鞭子抽到她脸的瞬间,略一摆身,就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李天琪当着满街人的面,竟然没有抽到她,只觉得颜面扫地,立刻收鞭,再甩出。这名女子还是足底不动,只动上半身就轻易躲过了她的鞭子。
李天琪犯起了倔劲儿,挥动着马鞭,横抽、竖抽、斜抽,一鞭鞭地抽了过去,但就是抽不到这个站定的女子。这个女子的心情却也渐渐的变得复杂起来,她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愁容,似乎正在经历着一种很大很难熬的痛苦,因为她现在所用的利于躲避灵动身法叫“逸尘揽月”,是他最心爱的男人教给她的,这个男人还教给她很多的武功,但是她都学不好,只有“逸尘揽月”这个集轻功、步法、身法于一体的武功她学得最好。
这个男人现在已经离她远去了,而每当她用这套轻功时,都会想起他来,想起与他一起走过的岁月和留给她温馨的甜蜜。
对,这个女子就是俞蓝。
她伸手接住了李天琪的鞭子,冷漠地道:“也许你这一辈子都是在教训别人,没有被别人教训过吧?”
李天琪拽了几下鞭子,没有拽动,就道:“那又怎样?”
俞蓝道:“今天,我就替那些被你教训了的人,教训你一次!”她撒开鞭子,只见鞭子尖儿上套着一枚铜钱,接着她手指轻弹,铜钱带着鞭子向李天琪飞了过去。
俞蓝功力修为不够,这招“弹指神通”也不见得有多么高明,威力也不够,但对付李天琪这样一个武功不高的人已经足够了。
马鞭子击中了李天琪的右肩,她疼得后退了几步,丢掉了马鞭,拔出马背上的宝剑,挥剑扫向俞蓝。
俞蓝见此剑通体光色暗淡,有三道弧线竖纹,飞舞之时,剑身抖震,就知道此剑一定是一把好剑,当下略一低头,先躲过此招,她倒要看看李家的剑法如何。
李天琪毕竟系出名门,剑招之上还有几下子,这一削头之剑被俞蓝躲过,即途中收剑,速而刺出一剑,直封俞蓝咽喉。
俞蓝不急站直,就向后仰身,李天琪的这一剑贴着她的眼睫毛而过。李天琪见机立刻下压宝剑,而俞蓝也翘起了他的蓝鸟剑,用剑柄的那颗蓝宝石抵住了李天琪宝剑的利刃。接着,俞蓝又把宝剑压回剑鞘,右脚飞起,踢中李天琪的右手腕,逼着李天琪即刻撤身撤剑。
李天琪欲再刺一剑,但俞蓝已经不再给她机会,她脚步倏地旋出,转到李天琪的近身,啪一个耳光打到了她的脸上。
李天琪此时长剑在外,而俞蓝却在她的怀内,俞蓝又给了她一巴掌,逼着她只好回收宝剑,向后回割。她的招式,俞蓝早就判断出,右手使出缚龙手,捏住回割之剑,只是俞蓝的内力没有楚天舒的那么深厚,要想从李天琪的手里夺走宝剑还很难,可是她总会有办法得到相同的结果,左手握住蓝鸟剑的剑鞘横向一戳,正中李天琪的右手手腕。李天琪手腕被袭,力道一松弛,宝剑就脱了手。
俞蓝本想再拿下李天琪的宝剑,但就在宝剑脱开李天琪手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她眼前闪过,李天琪的宝剑也被他掠去了。那人一把抓住了李天琪的左肩,把她带到了一边。
钱红立刻跑到俞蓝身边,笑道:“李公子,误会啊!”原来刚才那个人影竟然是李家的少主李天星。
李天星看是钱红,就道:“不怪,不怪,舍妹竟在这里胡打胡闹,叨扰百姓,这位姑娘教训的极是!”
李天琪只觉得自己被人欺负,而哥哥还说教训的好,心中委屈又十分生气,叫道:“大哥,是这群人到处说我们李家的坏话,我教训他们,她就过来管闲事、欺负我啊!”
李天星厉声道:“住嘴!技不如人还到处丢人显眼,李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是谁让你在戴孝守灵期间出来的?”
李天琪见李天星大怒,心中害怕,也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李天星拱手施礼道:“刚才我见这位姑娘轻功俊逸,又一连使出了‘弹指神通’、缚龙手这样上乘武功,敢问姑娘芳名,师承何处啊?”
俞蓝想了想,虽然她一身的武功都是楚天舒所教授,但楚天舒却不是她的师父,她也没有见过楚天舒的师父沐铁牙,沐铁牙也没有收她做弟子,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说沐铁牙比较,因为她更愿意和楚天舒是师兄妹。她想到自己对楚天舒那么好,沐铁牙一定很开心,要是他还在中原就一定会收自己为女弟子的,但她很快又犯了愁,因为她还不知道沐铁牙这一派叫什么名字,好像楚天舒从来没有跟她说起过,于是她只道:“沐铁牙!”
李天星一怔,又笑道:“姑娘原来是沐老前辈的门下,那么一定认识楚天舒了?”
一提起楚天舒,又让俞蓝悲伤起来,她道:“他是我的楚大哥!”
李天星奇道:“莫非姑娘就是俞姑娘?”
俞蓝道:“是又如何?”
李天星道:“楚天舒这些年闯荡江湖身边一直有一位俞姑娘相伴,在江湖上有谁不知,有谁不晓啊?今日得见姑娘芳容,天星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天星又道:“钱姑娘,你和俞姑娘认识?”
钱红道:“对!她是我的……”
俞蓝打断钱红道:“我是她的好朋友!”
钱红道:“不错!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妹!我们此次来到姑苏,专为令尊吊唁。令尊之事,还请少主节哀!”
李天星道:“多谢钱姑娘和俞姑娘体恤,天星必铭记在心!李家家门不幸,也让你们操心了!”
钱红道:“家父听说李伯伯之事,很是伤心,他现在年纪大了,未能亲自前来,还请公子见谅。家父经常跟我说李钱两家世代友好,又有互帮互助之谊。如今李家出事,钱家一定鼎力支持少主查明真凶,替父报仇,重塑我江南武林声望!”
李天星道:“我家之事也让钱叔叔牵挂了,天星遭遇此事,才发现父母的恩情永远无法报答完,真体会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苦。钱叔叔身体欠佳,自是应当好好休养,钱姑娘也应当多抽时间在身边照顾啊!莫要成了我现在这个空悲切的样子!”
钱红道:“李公子一番肺腑之言让人感触颇深。是啊!我这些年总在外面忙来忙去,没有在父母身前尽孝,现在想想父亲,不知他独自一人度过多少清冷的日子啊?现在他们年事已高,我们又还能陪他们多长时间啊?”
李天星道:“是啊!狐死首丘,乌鸟反哺,兽尤如此,人何以堪?尽孝要趁早啊!也请钱姑娘转告钱叔叔,天星一得空闲,一定去杭州看望他老人家!”
钱红道:“好!我一定转告!”
李天星道:“天星还要带孝守灵,不宜在街上久留,二位且随我回府,我叫人给你们安排住处。”
钱红瞅了瞅俞蓝,见其没有意见,就道:“好!你就悉听尊便!”
李天星瞪了李天琪一眼,李天琪白眼道:“宝剑还我!”
李天星道:“守丧期间,还到处打打杀杀,宝剑我没收,三个月之内,你不许再碰任何兵器!”
李天星命人带着李天琪走在前面,自己则与钱红、俞蓝、申浮竹,一起回了李府。
李家是江南名门望族,其祖上原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南唐李氏宗族的一支,世代居于江南,香火繁旺。只不过这一支李氏人家可并不像李后主那样喜欢舞文弄墨,他们更喜欢的是舞刀弄枪。他们的家学《三垣星经》先修内功,以内推外,内强外快,招式变化暗合三垣星象变化之形势,幻化无穷,乃是武林数一数二的绝学,也是李家得以在江湖上屹立百年不倒最根本原因。最近几年李家的少主李天星开始露面于江湖,他擅长双手使二剑,号称“左腾空、右画影”,双剑互补,各显其利;双剑合璧,幻化无穷,威力剧增,渐渐在江湖上闯出了名望,成为江湖后辈之中的佼佼者,名气足可比肩小剑魔楚天舒和终南长冥剑派的袁去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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