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李天星气道:“齐九龙,你要造反吗?”
齐九龙道:“长江会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谁要是真心对我们,我们一定会把真心掏给他!”
李天星道:“齐九龙,你莫要忘记,你长江会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我李家收留了你们,你们才能在这长江之上有口饭吃!”
齐九龙道:“我们兄弟记住上一次是你们李家救了我们长江会,但我长江会也差点死在你李家的刀下!只要今日你肯放了楚天舒和我的这些朋友,我长江会可以当你们江南武林的西大门,决不让千秋帮从西面的长江之上来到江南。若是公子今天不肯放人,我长江会也没有办法了……”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慢,声音不高却很坚定。
李天星被他气得鼓鼓的,吴千钟道:“少爷,麒麟印已经到手,不可过于计较啊!”
李天星渐渐泄下气来,犹豫半天,才缓缓道:“好!你们走吧!”
齐九龙拱手道:“公子仁义,九龙这下记住了,江南之西,但可无忧,长江会说到做到。”他就走到楚天舒的身边,道:“楚兄弟,请!”楚天舒拱了拱手,没有说任何话,因为此时他们之间已经不再需要任何语言的感激了。
长江会知道楚天舒要来苏州办事,想必一定是极为重要之事。楚天舒走后,他们就越是觉得不妥,就立刻启程来到了苏州,正好赶上了李家的婚礼,楚天舒受困,便出来帮助楚天舒。
楚天舒他们出了李家就去运河上的码头,登上了长江会停在那里的船只,驶向了长江。
俞杭则在半路上就不见了,俞蓝想要找到他,但目前她更担心楚天舒的伤。当她到了船上的时候,就放心多了,因为申浮竹就在齐九龙的船上。他检查了一下楚天舒的伤势,道:“碧海针符,好治!这个只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小把戏。唉!就是在旁门左道之中也难等大雅之堂。若是在临敌时刻,倒也好使的很,至少可以让对手心麻木,疼痛放大十倍!”
他拎起楚天舒的右臂,推拿了几下子,三根墨黑色的细针就从楚天舒的右掌心中射了出来。
“这些针和绵绸,麻醉了我的胳膊上神经,我难以感觉出他们的存在,也就没有把它们逼出来,要是早些知道就好了!”楚天舒拿起床边上的一壶酒,边喝边道。
过了一会儿,申浮竹又把楚天舒身上的几处皮外伤上了金疮药,包扎好了。他道:“我要是看到其他的病人敢在我给他治病的时候,大口的喝着酒。我一定一刀杀了他!”
楚天舒笑道:“有这个必要吗?人家好点儿酒,又有何错啊?就你们医生管着人们戒酒!要是喝酒都喝得不痛快,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申浮竹叹道:“你们病着的时候,喊爹喊娘的,现在你们感觉好了,我们当医生看着就很不爽啊!”
“好了!看来我还是不喝了的好!”楚天舒笑着把酒壶放下,又道,“啊!我楚天舒的命真大啊!受伤的时候总会遇到你!遇到你之后,我就觉得我的命又有救了。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申浮竹道:“怎么会不记得了,那一次是你被无敌剑客满青藤所伤,失血过多。”
楚天舒道:“满青藤,那好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申浮竹道:“无敌剑客死在了你的剑下,你楚天舒的名号在江湖上就更响亮了。”
楚天舒道:“其实我没有打算和他比武,只是他找到了我。如果那一剑我不刺他,他的剑就会从我这里穿过去!”他朝着自己的胸口比划着。
申浮竹道:“你对他还是挺够意思的,让出一个破绽让他刺中了你,算是和他了清了。但我把你治好之后,你却和俞蓝那个丫头片子拿走了我最后十颗摩罗丹,害的我只得在到江湖上四处寻找草药,过了三年,才重新做了新的一批摩罗比丹。可惜后来又被你和俞蓝合起伙儿来骗走了!”
楚天舒笑道:“这可就赖不得我了,谁叫你喜欢吃俞蓝做的饭菜呢!”
申浮竹扔下手中的毛巾,道:“哼!我老申喜欢选着救人,你楚天舒就是值得我救的人!若是有一天你不值得我去拯救了,我才懒得见到你!”
楚天舒笑道:“你不会的!”
申浮竹道:“哼!谁说我不会,不信就走着瞧啊!”
楚天舒没有回答,只是哈哈笑了,瞧着的天窗外面夜空上的星星。
深夜里,申浮竹睡不着,就过去看看楚天舒的伤势康复得如何。他进了房间后,发现楚天舒并不在屋子里,叹了一口气:“好了伤疤忘了痛!这辈子都改不了的臭毛病。”
深邃的天幕上,看不见月亮,星星却点缀其上,白亮的居多,但也不乏红色的、黄色的;静止的居多,但也不乏移动的,眨眨闪闪的;大的星星亮的张扬、高贵,宛若大家闺秀,风情万种;小的星星亮的幽深、静远,宛若小家碧玉,别有韵味。一道银河扑在上面,就像是那个粗心的美人将把沾满了化妆品的洗脸水泼在了天幕上面。
楚天舒躺在船楼的顶板上,看着这漫天的星星。江风吹在了他的身上,他觉得有一点冷,就紧了紧衣服。虽然,江面之上没有一点雾气,但没有月亮的照耀,江面显得很暗很深邃,不知道下一步走向的会是何方,透过了黑暗之后又会是光明吗?
看着船前行的人一定会发出这样的疑问,也没有人能够回答,即便是舵手也会这样说:“每向前走过一点就能看见前方一点,但原先看到的地方又会陷入黑暗,看不见了。”
舵手振奋了心情:“这条水道我走了二十几年了,错不了的,等到天明的时候,你会看见我们已经到了镇江。”
楚天舒可不打算的去镇江,夜到子时,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刚才仰望星空,欣赏夜景的雅致和闲情都看不见了。此刻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猫一样的机警和敏捷。他跳到左侧的船舷边上,解下了附着在大船上一条小船,跳进小船里,摇着小船顺流而下,与大船背道而驰了。他回苏州去了,他要去干什么啊?那里还有他的牵挂吗?是谁?是麒麟印吗?不!麒麟印在别人的眼里也许是武林至宝,可以豁上身家性命去争取的,但在楚天舒的眼里只不过是就一块质地上乘的玉,所以他把它放在深山之中十年,没有对上面所描述的奇妙武功产生丁点儿的兴趣。他现在回苏州为了两个女人——白琳琅和胡紫玉。
铁匠铺子已经关上了门,在后院的厅堂里,两个铁匠坐在桌子前面,对着四个小菜,喝着一壶烧酒,第一个人道:“今天范三爷的手要是再狠一点儿,我们俩的命可就没了啊!”
第二个人道:“是啊!要不是三爷看着我们也是教中的老人儿,手下留情,恐怕我们……哎!”
第一个人道:“其实,我看三爷他说的也对,现在我们的日月神教真少了以前的那股子精气神。每个人看别人的眼神都不一样,谁都不敢和谁正脸儿的笑一笑。这我也就是跟你,天高皇帝远的,可以和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第二个人道:“唉!你听说了吗?少阴长老曲直和江南分坛的坛主彭光亭最近都被秘密杀害了啊!”
第一个人道:“这是真的吗?你是听谁说的啊?曲直曲长老当年还救过金教主一命啊?”
第二个人道:“是啊!那还不是因为曲直曲长老一直都支持白教主做教主吗?”
第一个人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曲直曲长老英雄一世,没有死在正道那厮的刀下,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真是叫人惋惜啊!”
第二个人道:“现在新教主要肃清教内的亲向于白教主的人,凡是当年白教主提拔上来的人不是被关押,就是被迫害掉了,人人自危,谁还敢多说话啊?要是不喘气也能活着,我看大家都索性不敢喘气了。”
第一个人道:“金教主在我们教中当金光法王的时候,那是何等的英勇,可是这二十年之后,他坐上了教主之位,却变得这么多疑,英气霸气与当年相比,真……真让人怀念白教主当教主的时候啊!那时候我们日月神教众人齐心,纵横江湖,谁人不忌惮三分啊!”
第二个人立刻道:“哎!哎!算了吧!还是少说的好!金教主他们的人马才刚走不久啊?这要是再折返回来,听见我们在这里说些这个,那还不把我们杀了,尸体喂狼吗?唉!喝酒,喝酒啊!”
此时,房门突然开了,那两人吓得扑哧从椅子上跌了下来。等了好一会儿,他们慢慢抬头看看门口,见并没有人,而只有瑟瑟冷风吹进。他俩原本被吓地提到了嗓子眼儿的心才算稍稍平静。他们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看见外面只是静悄悄的院子。两个人立刻关上了门,上了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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