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封寒对史登达说道:“这回,还是要麻烦你了,把他带走吧。”
史登达都要哭了。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每次出来完成师父交待的任务,都遇上封寒这个煞星,最后还都得把师叔们的尸体带回山。
他失魂落魄地和几个师弟,抬起钟镇的尸身,话也不敢说,低着头走了。
五岳剑派其他几个高手面目无光,也都灰溜溜的掩面而去。
封寒转过身来,“这回清静了。”
岳不群和弟子们如临大敌。
一时间,正气堂中极其压抑,空气几乎都要凝固了。
封不平见封寒这样张扬,虽说有几分担心,可转念一想,这孩子已经长大了,自己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他!
谁家这么大的孩子,还愿意被父母管着呢?!
他干脆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管喝茶。
丛不弃、成不忧二人向来以师兄为首,这么一看,也都没吭气。
岳不群其实看到嵩山派的人,次次都在封寒手里吃亏,心里还是暗爽的。
嵩山派的左冷禅在他身边安插了奸细他早已知道,却只能忍气吞声,行事说话处处小心在意,甚至对自己的妻子也不敢说多少真心话。
平日里还得在门人弟子面前装出一副对左冷禅心悦诚服的样子来,下山办个事儿,但凡有嵩山派的,他都得退避三舍,或者只能当个陪衬。
这一切,对于心高气傲的岳不群来说,实在是奇耻大辱。
唉,可惜是出身剑宗,如果我华山气宗门下也有这样的弟子,那该多好啊……
自己的大弟子令狐冲,虽然在五岳剑派的二代弟子中,堪称优秀,即使对上少林、武当这样的名门大派的弟子,也不差多少。
可是,跟眼前这个只有二十的封寒相比,那就差得远了。
即使是自己,就有把握赢他吗?
岳不群皱起了眉头。
他这一辈子,心愿只有两个。
第一,是让华山剑派重振昔日声威,不辜负师父的栽培和养育之恩。
第二,则是自己能练成绝世武功,称霸武林,受无数人敬仰。
这些年,他忙忙碌碌,甚至不惜使用一些阴暗的手段,就是为了实现这两个愿望。可惜,现实很残酷,以他的实力,只能选择韬光养晦,以免遭左冷禅所忌。
这几年,华山派终于有了几分起色,可是,剑宗又欺上门来!
这辈子活得怎么这么憋屈呢?!
岳不群眼都有几分红了。
封寒看他神情不对,奇怪地问道:“岳先生?”
岳不群一声长叹,有几分心灰意冷,“封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封寒肃容说道:“岳先生,剑、气二宗同根同源,本来都是华山派祖师爷一脉相传,后来因武功主从之分,自家人才越争越激烈,以至于同门相残,闹得不可收拾。江湖上那么多门派,只有华山派非要分出个练剑还是练气的结果来,实在有些好笑,华山剑气双绝,何必非要自已分个高下?”
他环顾四周,朗声说:“下乘武功以力使,中乘武功以气使,上乘武功以神运,精妙的剑术配合高深的内功,两者相辅相成,才是正道啊。”
令狐冲等人其实不大明白二十五年前的剑宗、气宗之争,听封寒说得在理,不自觉地点头。
封不平、岳不群等人,则亲身经历了当年的残酷杀戮,还是因为当初他们年纪幼小,不被人重视,才活了下来。
华山派多少高手,当年就那么死得不明不白。再加上魔教来攻,从那以后,华山派就彻底没落了。
封寒继续说:“华山派号称剑气双绝,不想着团结一致,却纠缠于所谓‘纲举目张’,争什么是纲,什么是目,一定得分得清清楚楚。说到底,不过各有侧重而已。岳先生是气宗掌门,难道便将祖师爷遗下的剑术弃之不学了么?我义父是剑宗弟子,可他的内功之深,尚在余沧海、丁勉等人之上。”
岳不群默然良久。
封寒的这番话,他又何曾没有想过,只是这种认知,与他数十年来坚持的信念实在是背道而驰。
他不能想。
他不敢去想。
“岳先生,我剑宗这次来,就是要两宗合一,如今华山式微,自当以重兴华山为重。什么剑宗气宗,我再也不愿有人在华山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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