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回到郡守府,吉强坐在上首,李霄坐在吉强的右下边的坐位上,辛良则被李霄邀请到吉强的左下边落座,兰生儿站在李霄的身后,辛良的身后则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站在身后,那女子虽是普通妆容,但也和兰生儿一样,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
吉强看了看李霄便开口道:“云扬,以后你的身份万万不可再暴露了。”
那边辛良一听,就是一声不屑,“男子汉大丈夫,何惧之有?更何况,暴魏早该亡了!”
另一边,李霄点头称是,“魏氏夺我李家天下,该诛,从今以后,我李家也不再藏着掖着啦,李家,该复出啦。”
“更何况,天高皇帝远,而且那魏氏对我们西北三郡,视之鸡肋,何必再受那窝囊气。”
吉强无奈一笑,“既然贤侄已有定夺,叔父我就不多言语了,当下应该解决那保民教的事端才是。”
李霄一拍脑袋,“叔父不说,侄儿到是差点忘了,兰生儿,你不是说我抓了那领头闹事的人,你有办法解决嘛?”
兰生儿拱手道了句是便下去了。
吉强命人上酒菜,一众人也是劳累了半天,也就边吃着眼前的美食,边商讨着这保民教的事。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兰生儿就回来了,她身后有两个狱卒,狱卒抓着那个护法,来到堂上,狱卒将那护法扔到地上。
此时的护法,浑身上下都是伤,还不断的留着血,更令人吃惊和震撼的是,那护法胯下还有一大片的血迹,让在场的男人看了内心都在暗暗发颤。
李霄吞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兰生儿问道:“兰生儿,这贼人可招啦?”
兰生儿却是将双手一背,伸着脖子吐着小舌头道:“殿下不必和生儿如此疏远,殿下叫我生儿就好。”
李霄见拗不过这姑娘,便道:“生儿,这贼人可是招啦?”
兰生儿点头,“招了,这人叫张胡,原是我凉郡另一州的人士,只因前年被一恶霸占了家产,无奈拜入保民教门下,他在保民教内,因为做事得力,被提拔到我们陇州地界来当护法,专门做鼓动百姓暴动的事。今天的闹事,是保民教决定今天起事反魏。”
吉强点点头,看了眼李霄,李霄则是暗自低头紧盯桌面,吉强便对着张胡问道:“张胡,你可认罪?”
那张胡哈哈大笑,“狗官!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哈哈哈——”
“砰”吉强一巴掌拍在案桌上,“大胆狂徒,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猖狂!来呀,给我夹刑伺候!”左右狱卒称喏,便哪来夹刑刑具,准备行刑。
就在这时,东城传来一声炮响,接着就是一片喊杀声,在场的人都懵了,这光天化日之下,哪来的喊杀声?
那张胡听到炮响声,便更加肆意猖狂地大笑道:“我保民军已经来了,你们这些狗官就等着人头被挂在城墙上吧,哈哈哈——”
李霄立刻对着辛良说道:“兄弟,县库里还有一些武器装备,你带着兄弟去换一下装备,我先去城墙上看看。”辛良也知道事态紧急,便说了句好,就带着保国军去县库里取武器装备。
这边,李霄直接带着兰生儿和两百骑兵,策马奔向城墙处,刚到城门口,李霄就见到了自己大哥,李歧。
此时李歧身穿一件背心护甲,底下穿着的灰布麻衣已破烂,如树粗的手臂上还流着血,明显受伤了,一旁,温淑如同失了魂一样跌坐在地上。
李霄赶紧上前道:“阿哥,这是怎么啦?你不应该在大营里的嘛?怎么跑这来啦,还带着嫂子?”
“嘿呀,阿弟啊,你嫂子今天来是为了狗儿那王八犊子。”李歧将两把开山斧一丢,叹气说道。
这轮到李霄则不明白了,“这关温伦什么事啊?”
李歧则捂着脑袋道:“狗儿进了那个什么保民教了,还把家里的钱偷出来捐给保民教了,我随淑儿去教训狗儿,结果就看到那保民教带着军队过来了,我护着你嫂子,被射了一箭,才跑到县城来。”
“啊?”李霄张大嘴巴,“这……哎呀,阿哥,走,现在不是谈这事的时候,快跟我来,想办法退敌。”说完,便让兰生儿陪着温淑,自己带着李歧上了城墙。
李霄刚登上城墙,便看到城下有约摸几千人在下面,领头的是一个穿着官服,头戴一顶乌纱帽的白脸官员。
旁边刚刚赶到的吉强不由得有些吃惊,“唉?这不是凉州的刺史,西门瑞吗?怎么会带兵来到这里。”
听此一说,李霄也认清了来人,正是凉郡两州之一的凉州的刺史,西门瑞。
李霄看着底下的阵仗,暗道,“这西门瑞是什么意思?怎么越看越糊涂呢?难道……”
只见城墙下,人群中突然立起一杆大旗,上面写着“保民教凉州军”的字样,随后赶过来的郡守,吉强看到这面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吉强的脸色一会白,一会青,不禁骂道:“西门瑞,你竟然入了那邪门妖教,你对得起本郡守吗?你对得起你身后的百姓吗?”
只见西门瑞却是摇头晃脑道:“吉强,你身为凉郡郡守,管理凉州和陇州两州,以及陇州刺史和本刺史,可你却丝毫没有建树啊,你看看,现在凉州粮价已经升到天价了,你就没有管过凉州百姓的死活!如今不是我要反,是你逼我们反的。”
此话一出,西门瑞身后的几千人顿时叫对和一片怒骂声传出,叫嚣着城墙上的人都乖乖放下武器,打开城门,否则就别怪刀剑无情之类的话。
李霄则是皱眉,向吉强问道:“叔父,这几个月来,凉州是什么情况?”
吉强则是叹了口气道:“西门瑞每次上报到本郡守这的都是一切正常,根本就没有粮价飙升的事啊!西门瑞骗我啊!”
李霄眼神如锐矢,紧盯着西门瑞,对吉强道:“叔父不必自责,这是那西门瑞搞出来的幺蛾子,不管叔父的事,眼下是打退城下那些民众,叔父还是下城准备平息凉州民愤的好。”
吉强听此话后,眼神顿时一亮,“对对,我还要平息民愤呢,两位贤侄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叔父我先下去了。”
李歧张开大嗓门道:“叔父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叔父放心,有我们兄弟二人在,那鸟厮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是拿不下这县城的。”
“好好!有劳两位贤侄了。”说完,吉强就下了城墙。
城底下,只见西门瑞大手一挥,阵列开始变换,两门大炮被推了出来,这两门大炮炮口如巨桶,炮身和底座相连,成固定的角度,使炮口斜着朝天而立。
李歧一眼就认出来了这门大炮来了,“这不是阿弟你的虎啸炮吗?怎么会在他人的手里?”
李霄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抓住李歧的脑袋,往城垛处靠过去,大喊:“都趴下,炮袭!”
李霄一说完,就听城下发出一声虎啸,“吼——”,虎啸炮发出了一枚炮弹,炮弹整体通圆,炮弹上还冒着丝丝火花,原来是炮弹的炮身上有一个个的小坑,坑上有引线,直连炮内的炸药。
“砰”两枚炮弹蛮横的砸到了城垛,直接滚到守城的军士中,随后“嗖轰”一声,炮弹炸裂开来,城墙上,军士们人人站立不稳,纷纷倒下,炮弹的碎片更是击中了很多人。
被击中的人,击中的地方全都烂了个大洞,有的一节节的肠子滚落出来,大口吐着鲜血,或是脑部被击中,白花花的粘稠液体夹杂着碎裂的头骨,滚落在地上,有的人眼珠子直接崩裂出来,砸到了另一人的身上……
李歧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嚷嚷道:“这虎啸炮是我二弟发明的,只有军中才有,怎么可能会在一群流寇的手里?”
这时李霄也爬了起来,他认真地看了眼底下的西门瑞,说道:“阿哥,怕是军里有鬼啊。”
李歧一听,顿时就睁大了他的双眼,“仙人板板,手够长的啊,都到军营里来了。好小子,别人你爷爷抓住你,否则有你好看的。”
李霄则拍了拍身上的城墙碎渣和灰土,“行了,阿哥,别逞口舌之快啦,眼下是要想怎么击退这些流寇吧。”
两人正琢磨时,城墙上上来一人,这人一身家仆打扮,双眼通红,脸上还有红晕,那人见了李歧和李霄,便跑过来,一把抱住两人的一条腿开始哭。
李歧和李霄一转头,看清来人后,李歧问道:“唉?这不是李悔吗?你这是怎么了?”
李悔听到李歧询问,便抬起头,刚好看见了城下的情况,眼睛一转,便道“大公子,二公子,刚刚的声响,夫人害怕极了,便让我来看看,没想到看到公子们了,这不,就哭了了。”
李歧一拍大腿,“嘿呀,你这个没出息的,不就炮弹炸了吗,哭什么,一边去,别碍着爷爷我打仗。”说完,就将李悔给一脚踢飞。
李悔倒在地上,道:“是是是,大公子教训的是,小的是没出息,小的没出息……”便连滚带爬的下了城墙。
李霄则是很疑惑地看着李悔爬下城墙,李悔是家生奴,平常做事很是稳端,今天怎么会这样慌乱无措?难道家里出了什么变故?这心里从刚刚怎么就一直慌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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