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我成了皇太孙 第十四章 发现疫情

这日，朱允炆一行来到江西临江府清江县，路上不时遇到一些结伴同行的老弱妇孺，面色哀戚，朱允炆下马来到一位老叟身前。

“老人家，我是路过此处的外地人，一路上遇到不少行色匆匆的老人，这是要去往何处？”

老人看眼前问话的年轻人锦衣华服、气度非凡，眉宇之间自有一股浩然之气，想必是哪家权贵子弟。斟酌着说辞道：“老朽本是滩余村村长，一月之前隔壁临河村中一位后生生了疫病，大家伙一开始也只以为是寻常毛病，吃了药不见好人没了也就葬了。谁知道没过多久，村中陆续有人出现同样等症状，大家这才慌了，不仅找了几位大夫，还报了官府。可惜病情依旧不见好转，染病的人也陆续死去，为了避免疫情扩大，县衙严令封锁整个村子，尸首全部火葬。眼见这疫情如此凶猛，我们哪里还敢留下，有亲戚的都居家搬迁都投奔亲戚去了，像我们这样没亲戚可投，家里也没什么劳力的就只能走哪算哪了。”

“原来如此，地方县衙没有上报州府，召集更多的大夫前来吗？”朱允炆问道。

“遇到这样的事大家都惜命，官府也害怕闹得人心惶惶，想来也就是守着临河村外不让里面的人出来，等村里都没人了这事也就了了。”

“人命关天真是岂有此理。”

朱允炆很是愤怒，这就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坏人也就罢了，平民百姓却是命如草芥。问了临河村路线，朱允炆带上武士立刻赶去。

“你们什么人，这里不得同行。”

临河村外，十多名官差拦住了朱允炆一行，领头的差役大声问道。

“我是大夫，让我进去。”朱允炆懒得搭理。

“不准进去，官府命令禁止陌生人等进入临河村。”差役“唰”一声抽出佩刀，大有来人硬闯就动刀的势头。

8号黄金武士看到差役抽刀，提身一纵就到了领头差役跟前，明晃晃的钢刀已经架在了对方脖子上。

“你们别乱来，违抗官府禁令可是要入狱的。”领头差役硬着头皮说道。

“你们全都在这里守着，我进村看看情况再说。”朱允炆朝6名武士吩咐道。

几名官差哪里是武士的对手，想阻拦还没跨出一步对方钢刀就架到了脖子上，几个想跑回官府报信的差役被三拳两脚打翻在地。

朱允炆一路进去，看到瘦骨嶙峋的村民在收敛着死者的尸体，统一抬到空处焚烧。不远处的几件茅屋外三三两两的几个村民在熬药，看来医者仁心，还是有大夫愿意冒着性命危险在这里。

“这位大叔，我也是大夫，得知临河村疫情，特地赶过来，大叔可否给我说说这里的情况？”进入茅屋，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留着山羊胡须的男人正在指导村民配药，朱允炆上前问道。

李康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眼中闪过疑虑，何曾见过这样年轻的大夫，只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临河村现在的情况若不是心有沟壑只怕也没人敢进来。虽然怀疑，但还是回道：“疫情出现时村中大约一百余人，一个月下来活着的也不过三十一人，其中还有九人病情严重，若还不能找到救治的法子，只怕挺不过五日。”

“感染的村民都有些什么症状？”

“开始时多是体寒发热，两日左右上吐下泻，五日后便下不了床，年轻些的能熬个十天八天，年长的不过五六日。换了几种止泻消热的药材，都没起作用。”

“大叔可否让我看看您开的方子？”

李康也无保留，递上最新改的方子。

主药还是以几味拔毒消炎的药材，令配了几种温和脾胃的。

朱允炆看了方子中的药材没有相冲，走到隔间放着病号的屋子查看了村民的脉象、舌苔、眼睛，又检查了一下呕吐物。不像是传染病，更像食物中毒，如果病从口入，那么只能是大家都吃的东西，最有可能的就是水，这样的话在这里医治那自然是怎么也不会好。

“这里的饮水是深井还是河水？”朱允炆大概推测后向村民问道。

“河水，我们这里之所以叫临河村也是这么来的。”一个年轻的村民说道。

“带我去看看。”

村民看了看李康，李康点点头，这一点自己倒是没想到，若真是如此找到病原，这场疫情也就能过去了。

村民带着朱允炆顺着引入村中的河流往上走，一直到山脚有一个大水潭，水潭出水处隐在山脚，应该是一条暗流，暗流入口不过人高，山上的藤蔓垂下来遮住了洞口。村民说并不知道另一端在何处，水深且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怕有大蛇之类的，也没人敢进去。

朱允炆找了一根长棍，然后纵身跃到边上，一只手抓住藤蔓借力到了洞口，拨开藤蔓隐隐闻到一股屎臭味，赶紧将长棍伸到里面戳了戳四周，当戳到一个有些阻力但可以推动的东西，料定就是这个。收了长棍落到岸边，让村民折返找来钉耙和绳索，顺便叫人到村口找差役，若他们不敢进来，便让守在那里的侍卫押他们来。

村民看到这位年轻公子一身好功夫，又得李大夫应允带路，哪里会犹豫，本来有些虚的身子似乎也有了力气，一路半跑着回去找东西。

朱允炆把钉耙固定在长棍一端，再次跃到洞口处，把长棍伸进去用力抓住东西往外拖。

“啊！这是尸体！”村民大叫一声。

“不错，想来这与疫情可能有些关联，等回到村里让大家不要继续用这条河的水，看看病情有没有起色就知道了。至于这具尸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官府的事了。”朱允炆朝几位被迫赶来的差役笑道。

几名差役不知道朱允炆的来头，眼下又出现了无名尸首，也不敢怠慢，一边留着人手在这里看管尸体，另外两人则敢回府衙报给县令。

“公子当真是年少有为，心思如发。”听了村民的讲述，李康走到朱允炆身前笑道。

“不过是运气罢了，论治病的阅历在下可远不及您。不过病原是不是那具腐烂的尸体还很难说，就看接下来几日大家停止饮用河水，病人继续服药的效果。”朱允炆谦虚道。

“正是，但愿见效。”

县衙接到差役的禀报，说临河村疫情一事皆因饮水处一具尸体导致，县令赶紧安排人手前去查探，仵作也一并跟随。虽然并不知道是不是尸体导致这场疫情，但报信的差役必须这样说，否则县令恐怕不会安排人手前去。也提及朱允炆一行的蛮横，县令只道若是解决了疫情便作罢，否则定要捉拿审问。

接下来几日朱允炆都留在村中，按照自己学到的医术给李康的方子做了些建议，对于朱允炆的大胆尝试李康从未曾见过，顾忌到病患虽然同意更改，但还是减少了用量。

“前几日季公子还谦虚，这下李某可真是甘拜下风了。”

几日相处，李康与季锦年也熟悉起来，当然，朱允炆告知李康姓名时只说了前世的名字。这几日看着病患一日日好转，李康难得开怀。

“李大叔过奖，也多亏李大叔前些日子的不懈努力，否则季某到的时候恐怕这里已经荒废了。”朱允炆摇了摇头说道。

“依大家看，这次多亏了李大夫和季公子，不然咱们临河村现在的人恐怕都没了。”

“可不是，这次真是多谢二位了。”

村民也你一句我一句的向两人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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