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江南忆正在经门找着秘籍,想着怎么为初临续命。一声巨响,他一回头,看见白雪词不停的翻着书籍,不过所翻得书,都与命煞有关。江南忆含笑,看样子,白雪词知道了。不过自己倒是很好奇,师兄那性子怎么会说?她又从哪里知道的呢?
江南忆出声道:“这里的书,师兄都看过,不止一遍。”
白雪词听到身后有声音,猛回头,江南忆正靠着书架,笑着看着她。
白雪词忙过去,抓住江南忆的胳膊,睁大双眼说:“你知道?那你有解决的办法吗?”
江南忆看着那双紧张的眸子,有点不忍心的说:“无解。”
白雪词一身的力气,瞬间散尽,手从江南忆的胳膊上滑落,随之身子也软了,瘫坐在地上。
江南忆没曾想到,白雪词的反应竟是这般大,忙去扶她,可她的身子软的,江南忆竟扶不起来,白雪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让我静静。”
江南忆疼惜的看着她,走了出去,合上门,坐在了门外面,晒着阳光,守着里面的白雪词。
白雪词蜷起身子,将自己抱成团,她冷,很冷。当那句无解说出口,她就知道,她的幸福,就在不远处,可是她永远够不到他,因为她走一步,他走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一臂之遥,可这一臂之遥,是永远跨不过的鸿沟。
天劫是什么?是死里逃生。神仙都九死一生,何况他们这般的肉身凡人?不知道时,还能骗着自己,可当一切摊在她的面前,她真的无力了。她和他,有缘无分吗?前生已注定,命已定盘。她还能,做什么?
江南忆从日头正中,坐到日头偏西,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他已经赶走了几波弟子了,难不成,她想在里面常驻不成?
江南忆在门外不停地溜达,还是进去了。里面的白雪词还保持着一个姿势,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走到白雪词面前,将书塞在她手里,白雪词不停地躲着,江南忆还是给塞进去了。
江南忆说:“书给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你就明白了,你也别坐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说完,就走了。
敞着的门,吹来一阵阵风。
白雪词撑起身,将书放进怀里,一下午同一个姿势,全身都酸麻。她扶着书架走了两步,发现难受得紧,飞身回了商门。
白雪词回到商门,一屁股坐到床上。拿出书,开始看。书的封面大大写着两个字,命煞。
书不厚,白雪词看完后,天刚微微擦黑。白雪词将书放在枕边,掌了灯,拿着银针挑着灯芯,看着火苗一窜老高。
书上写:人无十全十美,命无百年康泰。问,今生带煞。因,前世造化。此命格,数两极,幸也,登高顺遂,灾者,非贫即夭。煞者,命中凶险,累及周围,谓不祥也!
白雪词放下银针,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未退的眼睛,那眼神,不再纯粹,里面掺杂了太多情感。
一股怒火,直冲印堂,白雪词握紧拳头,打向镜子,哐当一声,一地的粉碎。
赚煞,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散落的镜子碎片照的白雪词更加的落魄,白雪词像是换了张脸,含着笑,梳着装,换上新的衣服。换好装,白雪词在屋子里美美的转转圈。她要去找赚煞,说个明白。
今夜的山外山,有一个身穿一袭青衫的姑娘,御着剑,四处走。
白雪词找了五门,都没有赚煞的影子。累的她坐在剑上,想着他的去处。
黑夜里,有一处有光亮,那是观星台凉亭塔尖上镶嵌的夜明珠。
白雪词笑了,站在剑上,赶去了观星台。
白雪词站到赚煞面前,想着,今夜极静,是个说话的好时机。可是,她都站了半天,他为什么还在打坐?
白雪词站的累了,就靠着柱子坐下。从怀里掏出吃的,边吃边说:“我今天就早上吃饭了,快饿死我了。”
白雪词看着赚煞,人家还是如如不动。
白雪词将吃的放下,身子向外的坐着,晃荡着脚,看着脚下的悬崖万丈,一片平静,说道:“小的时候,你教我读书认字,长大教我武术心法。你教过我很多,可你没有教我,当爱上一人时,怎么让他心也悦你?或者,怎么去忘记。”
“我记得我16岁生日的时候,那天你和我说了很多话,很多我听不懂的话,那个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你的命格了吧,可我还傻傻的做着梦。你怕累及周围?我其实也怕。你说过,人活一生,不应该自私的为自己。我们的一生,有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都大过了自己,例如师门,例如道法,例如九州,例如周围的人。当时觉得你想得太多,现在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对的。有太多的东西,重过自己。”
“娘亲有句话说错了,你在,我也在。可是你不在,我还会在。我会守着,会传承,因为你给过我的,足以让我享用一生,回忆一生。我们长在山外山,我们学的不是儿女私情大过天,山外山教会我们的是舍己为人。这不是夸大其词,而是在多数人岁月静好的时候,一定是要有少数人为之负重前行的。我的心里有光,所以我不怕在黑暗里前行。”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