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赚煞从商门出来,就直接来了观星台,他觉得他该静静,想想该怎么如常面对白雪词,一坐就是半天。白雪词能找到他,他有些诧异,这丫头小时候有些晕高,最是讨厌高的地方。所以,他选在观星台打坐,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白雪词不会找到这里。可是她还是来了。
他开了明心术,即使他闭着眼睛,也能看到她的作为。直到她背对着他,面向万丈深渊,他还是没忍住,睁开了眼,暗暗施法,将封印放在她的脚下,免得她一时不慎,或是使用苦肉计掉下去。
赚煞安安静静的坐着,听着她的话,只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原来他手把手教的小姑娘,真的长大了。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知道以天下为己任,知道将生养教育之恩放在第一位,知道生而不易,懂得珍惜。
赚煞听着她说完,可白雪词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看得赚煞还是心惊,没忍住,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脱下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手还没有离开白雪词的肩膀,白雪词就抓住了赚煞的手,触手冰凉。
白雪词靠在赚煞的身上,说:“你看,我什么都懂得,所以,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白雪词抢着说:“那我算你默认了。”
赚煞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自顾自的说:“我要下山了。”
白雪词拉着他的手说:“我怕的腿都软了,你抱我。”
赚煞从她水亮的眼神中看到,原来以前拽着自己袖子,不肯御剑,必须要自己带着她飞的姑娘,从不曾怕过高。赚煞弯腰把白雪词抱起来,白雪词嘴角那狡黠的笑,他没有错过,可是任由着她玩着自己的小算盘。
御剑下山,风极大,赚煞把白雪词仰着看他的头,按回自己的怀里,白雪词也没挣扎,却错过了赚煞嘴角的笑,和珍而重之的眼神里面的深情。
今夜注定是不平凡的夜,江南忆失眠,一手攥着相思豆,一手提着剑,出来练剑。感觉有人在御剑,他便仰头看着,看着赚煞师兄抱着一个姑娘,御剑走得慢悠悠。
他笑了,想必这姑娘是小词吧!除了小词,他师兄又肯为谁屈身呢?
江南忆将剑随手一掷,剑插入花丛,他回了房,现在的他分外的思念夏初临。
摊开纸:初初,小词出关了,和赚煞师兄也谈了,两人会越来越好。我也插手了山外山,虽无聊,但也好。你的衣服,我全都收了起来,还有相思豆。
写完,招来七彩灵鸟,送信去了蓬莱。
彼时的夏初临,在山洞里,无聊的活着。
今日,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夏初临收了结界,正翘着二郎提,躺在石头上,享受着阳光的照耀,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她。
夏初临睁开眼,看见七彩灵鸟,猛地坐起来,夏初临没有拆信,可却百分百的确定,这信,是江南忆写的。
夏初临捧着七彩灵鸟,她纵是想看,也知道不能看。自己已然抽身,就不能再回头。
夏初临闭着眼睛,将七彩灵鸟往空中一抛,睁眼,看着七彩灵鸟飞回山外山,气血上涌,嘴角一丝红线。
江南忆这日一直待在房间,等着夏初临的回信,终于等来,慌乱的打开信,自己的信?他颓然的坐下,苦苦的笑,夏初临,这信,你怕是连看都不曾吧!
江南忆不死心,继续写:泛水新荷,舞风轻燕,园林夏日初长。庭院荫浓,雏莺学弄新簧。小桥飞如横塘,跨青苹,绿藻幽香。朱阑斜倚,霜纨未摇,衣袂先凉。歌欢稀遇,怨别多同。路遥水远,烟淡梅黄。轻衫短服,相携洞府流觞。况有红妆,醉归来,宝蜡成行。拂牙床,纱橱半开,月在回廊。初初,你为我唱过的歌,我仍记得,那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近些日子,夏初临在蓬莱后山,除了望天望地望姐姐,就是练功习武吹短箫,只是时不时会触摸心口,以为相思豆还在身上。还有就是,把七彩灵鸟重新送回天空。来来往往,江南忆已经给她写了不下十封信,她从没拆过。
半年之后,再不见七彩灵鸟飞来。夏初临也恢复宁静,只是心里的动荡,只有在深夜的树影竹林知道。
那一晚晚的刀光剑影,和晨起时一地的落叶,总是在隐藏着什么。
每次春去也前来送饭,望着一地的狼藉,都心疼这个从不曾透漏半句的妹妹。
江南忆锲而不舍的写信,每一次,信都被原模原样的送回,他觉得,纵是她不看,让她知晓,他会一直在,纵使不在她的身边,他也会用他的方法,让自己环绕在她周围。
半年,整整半年。自己的喜怒哀乐,悲欢离愁,她都不曾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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